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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宝玉――阶级与社会性别角色的双重叛逆者

时间:2009-8-8 16:59:06  来源:不详
句,似也仅具有暗示同性间性游戏的层分,而非真正的同性恋关系。 

    

 贾宝玉的哭与兼性气质 

《红楼梦》全书中,除去林黛玉,眼泪最多的便是贾宝玉了。林黛玉的哭,人们可以从女性的阴柔一面来理解,而对于贾宝玉的哭,则会因为不符合男性社会性别角色的要求,而受到哂落。《红楼梦》写柳湘莲出家,薛蟠去找,没有找到,回来说:“不怕你们笑话,我找不着他,还哭了一场呢。”可见男人哭泣确实是件让人“笑话”的事。 

传统社会理想的男性是刚强的,“男儿有泪不轻弹”是社会对我们要求的最直接体现。男性解放主义质疑了这一性别角色的定位,他们说:哭泣是生理的自然反映,是自我疗救的过程。男人的神经系统与女人是一样的,为什么当我们感到悲伤的时候不能哭泣?男人有泪也可以流出来。 

   在前80回中,明确写及宝玉的哭,达19次,而且均有所渲染,这在全书男性中绝无仅有。宝玉的好哭,在周围许多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凤姐称之为“婆婆妈妈”。但如果我们细细研究他为何而哭,便会发现其规律是十分明显的。 

贾宝玉的第一次哭,是在第三回中,因听说林黛玉也没有玉,便“登时发作起痴病来,摘下那玉,就狠狠摔去……宝玉满面泪痕泣道:‘家里姐姐妹妹都没有,单我有,我说没趣;如今来了这么一个神仙似的妹妹也没有,可知这不是个好东西。’”说到底,这还是因为女孩子们而哭,因为林黛玉而哭,因为自己同这些“水做的人”不一样,而心生不满才哭。 



第二次哭在第十一回,听秦氏讲自己“未必熬的过年去呢”时,“那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下来。”凤姐说:“宝兄弟,你忒婆婆妈妈的了。”  

第三次哭,则是“话说秦钟既死,宝玉痛哭不已。”因死亡而哭泣,在情理之中,全书明确写出宝玉因此而哭的,只有两次,即为秦可卿和秦钟,而前者属于宝玉眼中冰清玉洁的女性,后者则是他的密友。再一次与死有关的哭,便是梦到晴雯死,哭醒过来。而到了属于“臭男人”行列的贾敬之死,众人痛哭不已,却未提宝玉,到送殡那天,“贾母犹未大愈,遂留宝玉在家侍奉”,可见又少了一次为“正理”而哭的机会。 

仅此我们便可以看出,宝玉之哭,多为女性而哭,多为某些不值得哭的事情而哭。当然,这其中使他落泪最多的,还是林黛玉: 

第二十二回,因黛玉使小性子,情动而哭泣。 

第二十八回,又因黛玉“不觉滴下眼泪来”。 

第二十九回,再因黛玉而哭;同一回中,因听了“不是冤家不聚头”,二人又分别“潸然泪下”。 

第三十回,“宝玉心里原有无限的心事,又兼说错了话,正自后悔;又见黛玉戳他一下,要说又说不出来,自叹自泣,因此自己也有所感,不觉滚下泪来。”  

第五十七回中,紫鹃唬宝玉说,黛玉要回江南林家,宝玉“如头顶上响了一个焦雷一般”,“呆呆的,一头热汗,满脸紫胀”,却哭不出来,只是发呆。回到房中,“两个眼珠儿直直的起来,口角边津液流出,皆不知觉。”直到“见了紫鹃,方嗳呀一声,哭出来了。”这是一场好哭,又哭又闹,夜里睡去,也时常“从梦中惊醒,不是哭了说黛玉已去,便是有人来接。” 

第六十四回,宝玉去看林黛玉,见脸上有泪痕,感多病之黛玉,念自己之感情,又担心自己说话造次,“早已滚下泪来”。 

如果说因心中暗恋的黛玉而落泪亦可理解的话,那么到了第四十三回,进水仙庵,看到泥像,感觉“翩若惊鸿”,“不觉滴下泪来”。这为泥塑而哭,只有一种解释,宝玉真将那“翩若惊鸿”的泥塑看成了洛神,而且是一位妙龄女性,才会这样落泪。 

第十九回,袭人唬宝玉说自己要走,“宝玉泪痕满面”。 

第四十四回,感念平儿命运,“便又伤感起来,不觉洒然泪下。” 

第五十七回“慧紫鹃情辞试忙玉,慈姨妈爱语慰痴颦”中,先是担心紫鹃身冷,“伸手向他身上摸了一摸”,而紫鹃正告他“别动手动脚的。一年大二年小的,叫人看着不尊重。”“说着便起身,携了针线进别房去了。”“(宝玉)一时魂魄失守,心无所知,随便坐在一块山石上出神,不觉滴下泪来。” 

第五十八回,为了杏树落空枝和岫烟择了夫婿,也是“只管对杏流泪叹息”。 

到尤二姐死,“宝玉已早过来陪哭了一场”。 

王夫人赶走晴雯、芳官等人,“岂不伤心,便倒在床上也哭起来”。 

去看晴雯,晴雯病在床上,“因上来含泪伸手轻轻拉他”。 

薛蟠娶妻,宝玉却在为香菱“耽心虑后”,反惹香菱冷言相待,“宝玉见他这样,便怅然如有所失,呆呆的站了半天,思前想后,不觉滴下泪来。” 

综上所述,宝玉只为女儿才哭,又时常为自己与女孩子们间的距离而哭。他的哭泣不是软弱,比如第九回学堂里打成一团的时候,他不仅不哭,而且极有“阳刚”之气呢。因此,哭泣在这里成为曹雪芹塑造贾宝玉性格的一个重要手段。 

我们还需要注意到的是,曹雪芹所写的宝玉的哭,多是“滚下泪来”、“滴下泪来”、“流泪叹息”这种很阴柔的哭的方式,这与贾宝玉的整体形象是相符的,体现了他作为“兼性”形象的特质。 

在续书中,高鹗明显意识到了曹雪芹对“哭”的运用,因此在这40回中也写了19次宝玉的哭,与前80回的总数相等。其中,既有得曹翁真谛处,也有一些过分夸张的败笔。得真谛处是,所哭亦多为女性而哭,使得几乎哭遍了金陵十二钗;而败笔之处,在于高鹗写的哭,多是“放声大哭”、“哭得死去活来”、“号陶大哭”等等,过于简单,使宝玉的人物形象在一定程度上受到损害。 



我们可以看到,哭林黛玉仍是重要主题,但显然哭得没有“水平”了。得知林黛玉已死,本可以是一场写得更为精彩的哭戏,但高鹗是这样写的:“宝玉听了,不禁放声大哭,倒在床上”。大哭之后,便是“长哭”,一句“宝玉终是心酸落泪”,说明哭得长久。而到潇洒馆看林黛玉馆木时,“宝玉已哭得死去活来,大家搀扶歇息。”“宝玉又哭得气噎喉干”。这很重要的哭,虽然哭得很伤心了,但与第五十七回曹雪芹所写的那次同样因黛玉而哭相比,文学技巧上明显逊色得多。此后,又几次写他为黛玉而大哭、恸哭。  

高鹗也写了宝玉为其他女性所哭。 

第八十一回中,为了迎春受苦而“放声大哭”;在第一百回,宝玉听袭人和宝钗谈论探春出嫁之事,又“哭倒在炕上”;第一百零六回,宝玉见宝钗“忧兄思母,日夜难得笑容,今见他悲哀欲绝,心里更加不忍,竟嚎啕大哭。” 

这些“大哭”,让人看着总觉过于单薄,缺少了那种“滴下泪来”的兼性气质,也有损于人物的复杂性格。 

到了第一百零七回中,“宝玉是从来没有经过这大风浪的,心下只知安乐、不知忧患的人,如今碰来碰去都是哭泣的事,所以他竟比傻子尤甚,见人哭他就哭。”这是一处败笔,因为曹雪芹心目中的宝玉,绝不是随别人哭而哭的人,而是哭别人之所不哭的人…… 

    宝玉的好哭,与“理想男人”形象是极为相左的,而体现出传统女性角色的气质。但正是因为这总共38次哭,刻划出了一个贾宝玉背弃传统性别角色的重要一面,又与他女孩子一般的性情,与他喜欢同女孩子为伴相符合。 

  

贾宝玉周围人士对男人解放倾向的态度 

当男人解放作为一种理论提出的今天,在全世界仍有很多的反对者。传统社会性别角色对人奴役之深正在于,它已完成观念内化,成为我们观念世界的一部分,我们受其奴役而又觉察不到,以为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于是,许多持旧性别观的女性,便会觉得解放的男人不符合她们理想中的“好男人”形象。 

贾宝玉的生活中,几乎都是这样的反对者。传统男人性别角色的代表人物贾政自不必说,包括贾母、薛宝钗、凤姐、袭人等人在内,亦是这样的反对者。 

全书中,宝玉两次被人指责“婆婆妈妈”的,一次是凤姐因为他在秦可卿病床前哭,另一次则是袭人。宝玉因晴雯病而想到海棠花之死,认为是一种应验,袭人笑他:“我待不说,又撑不住,你太也婆婆妈妈的了。这样的话,岂是你读书的男人说的。”按袭人的话推理,同样的话,女人说便可理解,而男人说便是“婆婆妈妈”。“婆婆妈妈”这个词本身便具有贬意,它用于女性也是一种轻蔑,这里又通过将男性归入女性行列完成了对男性的轻蔑。 

而到了“宝玉葬花”一段,被香菱看见了,也说:“这又叫做什么?怪道人人说你惯会鬼鬼崇崇,使人肉麻呢。”“肉麻”,和“婆婆妈妈”一样,用来指称某个男人有女人味儿。 

第三十五回,借两个婆子之口形容宝玉:“时常没人在眼前,就自哭自笑的;看见燕子,就和燕子说话;河里看见了鱼,就和鱼说话;见了星星月亮,浊长吁短叹,就是咕咕哝哝的。” 

第六十六回,又借兴儿的嘴说:“他长了这么大,独他没有上过正经学堂。我们家从祖宗直到二爷,谁不是寒窗十载,偏他不喜读书。――每日也不习文,也不学武,又怕见人,只爱在丫头群里闹。再者也没刚柔,有时见了我们,喜欢时没上没下,大家乱顽一阵;不喜欢各自走了,他也不理人。我们坐着卧着,见了他也不理,他也不责备。因此没人怕他,只管随便,都过得去。”由此可见,贾宝玉这一男性解放者的形象,不仅为上层阶级反对,也为下层反对,不仅为女性反对,也为男性反对。 

宝玉的叛逆,最集中地体现在他摒弃仕途上。当史湘云听贾宝玉说不愿意会见贾雨村时,曾这么劝他:“还是这个情性不改。如今大了,你就不愿读书去考举人进士的,也该常常的会会这些为官做宰的人们,谈谈讲讲些仁途经济的学问,也好将来应酬世务,日后也有个朋友。”谁知宝玉却一点面子也不留:“姑娘请别的姐妹屋里坐坐,我这里仔细污了你知经济学问的。” 



贾政是传统男人社会性别角色的典范,热心仕途,追求“成功”之外,还表现在他与宝玉的父子关系上。中国传统男权文化推崇的是严父形象,以“严父”指称贾政再合适不过了,他毒打宝玉,除了嫌他荒疏学业、淫辱母婢,或害怕“窝逃”受害的因素之外,也有恨他“全无一点慷慨挥洒谈吐”,“在外流荡优伶”这些有损传统男子社会性别的行为举止。 

举凡荣宁二府,真正能够欣赏贾宝玉男人解放倾向的,也只有林黛玉一人了。正是那次史湘云劝宝玉“谈谈讲讲些仕途经济的学问”时,宝玉说:“林妹妹从不说这样混帐话;若说这话,我也早和她生分了。”黛玉无意中听到此言,不禁“惊喜交集”,觉得“果然自己眼力不错,素日认他是个知己,果然是个知已。”正是这不说“混帐话”,是宝黛借以建立爱情关系的基点。而这不说“混帐话”,实则又是两人在男人传统社会性别角色问题上的态度一致。宝钗、湘云、黛玉三人均是宝玉之妻的合适人选,但前二人都劝他求仕途,只黛玉纵容他“调脂弄粉”,宝玉不爱此人,又爱何人呢? 

林黛玉不仅支持宝玉的“男人解放”,她自己也是一个传统女性社会性别角色的反对者,仅由对待香菱学诗的态度便能够看出来。按理说,香菱更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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