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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分离到融合:《通灵女孩》中的三个伦理维度

时间:2009-8-8 16:39:57  来源:不详
事情是这样的:为了让奥利维亚认识到她与西蒙自前世就开始的情缘,邝时时讲述一百多年前的一半(西蒙的前生)与班纳小姐(奥利维亚的前生)的故事,有意让她醒悟到他们的“前世”和“今生”。在李邝的精心安排下,她们三人终于踏上了回到中国探亲的路程。在飞机上,奥利维亚这样回忆道:“她谈起去扫她母亲的墓,谈起她将怎样确保扫好墓。她将带我去一条她曾经埋藏过一个装满珍宝的盒子的小峡谷。因为我是她的亲爱的妹妹,她还想给我看看她童年时的藏身之地:一个石灰岩洞穴,里面有一处魔泉”(169)。就是到了此时,也并不十分理解姐姐的所作所为,反而只是认为姐姐为即将回到老家而过度兴奋。在桂林附近那原始而又神秘的长鸣村,她们不仅一同回忆了一百多年前的“前生”所发生的种种故事,在“今生”也发生了一系列惊心动魂的故事。最后,为了寻找被认为是误入山洞的西蒙,李邝也进入了山洞,但她没有能够再走出山洞来。这样的结局真是有点让人唏嘘不已!小说正是通过邝与奥利维亚俩姐妹之间所发生的爱恨交织的故事,让亲情之爱达到了一个高潮。至此,这种横跨“前世”与“今生”的姐妹亲情弥漫全书:从前的恨、隔膜与冲突,以李邝在山洞里的无端消失而结束,小说给我们带来的是那广漠而无边的爱。正如奥利维亚所说:“我觉得邝是企图向我显示这世界并不是一个地方,而是灵魂的广袤。那灵魂不是别的,就是爱,无限的、无尽的爱,其中所有的一切都在使我们趋向与了解什么是真实的。我曾经以为爱就是巨大的喜悦,但我现在知道它也是担心和悲伤、希望和责任。相信鬼魂——那就是相信爱永远不死”(349)。这表明奥利维亚已经为她“中国姐姐”的这种无边无际的爱所深深感化,并让她的情感与灵魂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小说中的描写深入到了人物的灵魂。为什么李邝成为“爱”的化身,而奥利维亚成为“恨”的象征?奥利维亚自小开始到四十岁,从来没有离开过姐姐的精心照料,即使是在她嫁给西蒙以后。奥利维亚正是在“中国姐姐”爱的光照中长大,并成为职业艺术摄影师的。这也许正是为了表明:东方文化以“爱”、“善”与“和”为本,所以邝姐姐是没有缺点的;不仅没有缺点,反而有特异功能:能与阴人对话,能知晓人世与阴间的一切,了解世界上许多人的前生与今世。李邝长期充当“母亲”角色不仅仅因为她与奥利维亚具有血缘关系,最根本的原因是,邝在前生与奥利维亚的前世情缘。而所有这些,奥利维亚是并不知情的。故事的原委是这样的:在太平天国时期,班纳小姐是从美国来到中国的一个孤独女子;木小姐(即李邝)是桂林附近的一个客家女,她们俩人在乡村与从西方来的耶酥教徒们住在一起,结下了深厚友谊;由于木小姐的粗心,造成了班纳与另一个美国人“一半”的爱情中断,并且他们都在战争中死去。数十年后,“班纳”与“一半”重新投生于美国,成了今世的奥利维亚与西蒙;而木小姐则投生于中国,成了李邝。李邝为了再续前世的情缘,只身来到美国,以自己的默默无闻与乐于奉献,让奥利维亚生活在自己爱的亲情之中;最后,她又以自我生命的失去成全了他们美满的婚姻生活。将前世与今生联系在一起,看起来是封建迷信,其实正显示了作家艺术构思的独特与伦理思想的深刻:正是以这种跨越时间障碍与空间阻隔的方式,表达了东方的“爱”与西方的“恨”之间所发生的感化与被感化的过程,让爱的情感与主题超越了时间与空间达到一种无边无际的自由境界。从爱与恨的对立到情与爱的融合,东方的“中国姐姐”李邝成了圣洁的化身,西方的“美国妹妹”奥利维亚终于为爱所感化,成了一个有情有心、有血有肉的现代美国人。这是小说中一条明显的故事线索,也是一个重要的伦理维度,她们姐妹二人故事所体现的伦理内涵的深刻与丰富,正在于此。
  
  
  二、 西蒙与奥利维亚:从危机到生机的情爱回归
  
  小说中的另一个伦理维度,是奥利维亚与西蒙夫妇由开始时的分离到最后的融合过程。奥利维亚与西蒙之间的夫妻之情,从初恋到分离、又从分离到融合与再生的过程,其所传达的伦理思想,是不可忽略的。奥利维亚与西蒙由相识而结婚,本来可以生活得幸福而自由,可是奥利维亚总是生活在西蒙前女友艾尔萨的阴影之中。她长期认识不清西蒙对她的爱是真还是假,时时不能跳出那样一种迷茫与困境,甚至发展到分居而要离婚的境地。这对两人来说都是再无奈不过的人生困惑;对此似乎谁都无法解开,即使能与阴人对话的邝姐姐,也只能叹息与痛心。邝关心他们的生活,想让他们合好,可总是遭到妹妹的误解。在婚姻即将破裂的关键阶段,邝姐姐精心安排了故地重游的计划。在中国的土地上,西蒙与奥利维亚都恢复了自己的生命本能,感到自己的生命获得了新生;他们不仅能够相互理解,还能过上美满的性爱生活。更令人惊奇的是,他们在回到美国九个月之后,居然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婴儿,让生命得以延续;同时也让他们之间的“情”与“爱”达到了一个至高境地。西蒙在美国时,曾经被医生诊断为不能生育,而现在却有自己的后一代;看来,中国这块人类的“原乡”之地,土地上的那种神奇与神秘的力量,被表现得多么充分、丰富而深广。不然,我们就无法理解中国之行为什么让奥利维亚与李邝通过一种类似于母爱的姐妹之情,让“恨”的分离发展到了“爱”的融合;同时,也难于理解为什么西蒙与奥利维亚夫妇通过“情”与“爱”的回归,而实现了另一种意义上的“爱”的融合。
  西蒙与奥利维亚最初的结合,是不是以情爱为基础的呢?他们是经过自由恋爱才结婚的,后来为何又产生深深的误解?小说非常细致地展示了她们为了生活琐事而产生不间断的烦恼,为意见不合而相互指责的心理过程。这正是现代文明给人们所带来的烦躁,也是极端个人主义思想在爱情生活中的表现。现代工业与科技文明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们根本得不到自己的自由生活空间。我们注意到,小说对美国的描写,少有原始的大自然风光,“太阳”与“月亮”之类的意象比较少;屋前与屋后的“草坪”意象自然也是有的,但伴随而来的多半是自来水的喷头与汽车的尾气。物质生活相当丰富,精神生活则比较贫乏;社会生活比较守旧与古板,而人类最初的原始野性却失去了生存的空间,以感觉为直接内容的生活方式受到限制。这,也许就是奥利维亚在美国总是感到紧张与迷茫的根本原因。如果没有李邝爱的滋润,奥利维亚也许早就失去了生存空间;如果没有李邝的精心照料,奥利维亚也许早就疯了病了;她那孤独的性格与多疑的品性总是不能与人相处;她对西蒙也不能相容,因而要坚持与之离异。   在李邝的启示之下,奥利维亚和西蒙回到中国那人类原乡似的土地上,他们终于回归到了爱的本性,在生活中恢复了以感性为直接内容的人之本能。在长鸣村发生的两件事,对奥维利亚产生了重大影响:一是车祸事件;二是李邝消失于山洞。在从桂林回长鸣的路上,在一起重大的车祸中有许多农民死伤。在现场,邝以阴眼看到阴人而感到奇怪;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大妈李彬彬(他们回来的主要目的就是看望大妈)正是在这里离开了人世。在要不要停下车来向受害者提供帮助的问题上,西蒙、奥利维亚与中国司机洛基发生了争议,而此时的李邝则显得相对的平静。奥利维亚和西蒙都认为,中国司机不停车救助伤员是可耻的,中国人自己不救助自己的同胞的态度让他们的内心受到了震动。到了长鸣村,李邝进院子时发现了大妈的阴影,她才悲从中来,失声痛哭;后来,当地的百姓们对此表现出一种格外的伤感,同时也有高度的镇静。在这个过程中,奥利维亚受到情感的陶冶,感到中国人对于生与死,的确有一种比西方人更加超然的态度。这件事对西蒙与奥利维亚情爱关系的复苏,也产生了重要的影响。邝姐姐为了寻找西蒙而消失在那无名的山洞里:邝正是以自己的消失,换得了他们爱情与生命的回归。如果他们不是因为好奇而去那个山洞,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夫妇吵架而跑散了,李邝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怎么可能进到山洞里而出不来呢?这样一个自尊自信、勇敢坚毅、生存能力与生命力都极强的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自己的故乡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件事对奥利维亚与西蒙两人震动巨大,以至于她与西蒙无论如何都不想离开那个洞口,并在长鸣滞留了两个星期。

值得注意的是,作为村庄名字的“长鸣”,其实是有深刻的象征意义的。在小说里,作为土生土长的李邝,曾经这样解释这个地名的由来:“长应该是‘唱’,‘鸣’应该是‘绵’,像丝一样柔软而又绵长。柔软的歌,声声不息,永无止境,可有的人说这两个字是发音发成了另外的意思。‘唱’是‘长’,‘绵’是‘眠’,长眠你懂吗?”(269)这样的话语正是一种预言,“中国姐姐”李邝为了她的“美国妹妹”奥利维亚的幸福而在此长眠了。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象征图式,也是一个也许永远也无法解开的谜。
  围绕西蒙与奥利维亚的爱情线索,小说出现了多次高潮。第一,西蒙的前女友艾尔萨,有一次在与他发生争执、心情不好的时候,在与他一起滑雪时,偶然地发生了雪崩,从而失去了自己年轻的生命,那真是让人欲哭无泪的一幕。第二,在他们所居住的公寓里,奥利维亚为西蒙留有艾尔萨生前的一盒软盘而吃醋,终至于发生严重争吵,这前前后后所产生的情感与进行的心理描写,也够动人心魄;第三,他们回到美国九个月以后,奥利维亚居然生下了一个婴儿,让她在冥冥之中意识到婴儿与邝之间的神秘联系:“所有我知道的正是我想相信的。我得到了一件来自邝的礼物:一个胖胖的脸蛋上有两个小酒窝的女娃娃。哦不,我没有给她取名叫邝或者内利。我还没有那样病态式的感情用事。我叫她萨曼莎,有时叫萨米”(348)。这说明“中国姐姐”的爱已经转化为了新一代的生命,将继续伴随着他们的一生;同时,也说明只有当他们在中国这一片梦的原乡恢复了本性与本能之后,才有可能再次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到了晚上,西蒙和我在那张婚床上紧紧地抱在一起。我们做爱,但是并不是出于欲望。当我们那样合成一体时,我们能够希望,能够相信爱情将不容许我们再分开”(344)。至此,现行社会中那些理性与僵化的教条终于被人类原初的原始感性所挤压,让他们的爱情生活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使他们的情感与心灵得到进一步的融合,并实现了新的质的飞跃。
  
  三、 东方与西方:由冲突到多元的文化回归
  
  在谭恩美的小说中,有不少对美国华裔自我身份寻求与认同的描写:到底自己是中国人还是美国人,应当以中国文化为根还是以美国文化为根?在《通灵女孩》中,奥利维亚许多时候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姓氏,是姓“毕晓普”,还是“鲍伯”?是姓“伊”,还是“拉贾尼”?正是在对自我来历与根源的发问中,体现了一个华裔女性的身份危机。而这正是小说伦理思想的独到与深刻之处,“好小说不应该止步于人物性格、命运的描述上,而通过故事情节,拷问文化的冲突,方能显示作品的思索和挖掘生活的深度”(士曾)。谭恩美的小说正是以其对不同文化传统的描写与不同文化身份的寻求而显出她的独异之处的。她以亲情、爱情与人情等具体内容,来寻求人物在文化身份上存在的差异。李邝基本上不存在文化身份的危机问题,文化身份的困惑与危机主要体现在奥利维亚身上,以及以她为代表的那一代美国华裔身上。当她要与西蒙离婚时,自己也不知道应当叫什么名字:“奥利维亚·伊,我大声地说了几遍。那听起来很异样,仿佛我完全变成了一个中国人,就像邝一样。那使我有些困扰。被迫与邝一起长大可能是我从来不知道我是谁或者想长成什么人的原因之一:她是个多重人格的角色模特儿”(158)。在想离开西蒙而独立时,却丢失了自己的姓氏:原来跟着西蒙姓“毕晓普”,现在要改姓父姓“伊”,却觉得这种中国姓氏很是怪异,也很不自愿。其实这就是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的身份之不同所造成的。正是在她的身上,体现了作家将东西方文化融为一体的审美理想。其实,这样的身份危机并不是从她那个时代才开始的,在太平天国时代,中国人“老鲁”与具有一半夏威夷血统的“一半”在一起的时候,有这样一段精彩的对话。老鲁说:“一半,你怎么能为这样一个人做事呢?没有忠诚,没有祖国,也没有家庭!”这时,一半说:“看着我,我是一个死去的母亲生出来的,所以我也就不是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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