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在各组发言,如果你们不发言,林彪讲话就没有根据了。对此,邱会作心领神会,他决心在这次会议上继续紧跟林彪,他心甘情愿地当林彪的一只走卒。第二天,即8月24日,邱会作在西北组会议上发言,根据林彪的讲话精神,提出要设国家主席,鼓吹“天才论”,邱会作在小组会上,还手拿陈伯达搞的“国家主席”宪法条文和“论天才”的语录,振振有词地说:设国家主席,承认天才,是马克思主义的,谁反对这两点,就是反对马克思主义。邱会作还攻击那些不赞成设国家主席,反对“天才论”的人,是“反对毛主席”。他说“有人说天才、创造性地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是一种讽刺,就是把矛头指向毛主席、林副主席。”邱会作的发言,在西北组造成了恶劣影响,许多不明真相的人,听说有人反对毛主席,便十分气愤,也纷纷发言,予以谴责。还有人提出要“在宪法上,第二条中增加毛主席是国家主席、林副主席是国家副主席”,要在宪法中写上“恢复国家主席一章。”毛泽东及时发现了林彪一伙的阴谋,8月25日,毛泽东召开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决定中央全会分组会议立即停止讨论林彪23日的讲话,收回华北组第二号简报。31日,毛泽东写了《我的一点意见》,批判陈伯达。林彪等人掀起的恶浪被止住了,当时毛泽东为了争取林彪,只把矛头指向陈伯达,对林彪还是采取团结的方式,没有点他。
九届二中全会结束后。毛泽东让包括邱会作在内的在庐山上起哄的人写检查。邱会作不得不写出检查书上交毛泽东。邱会作写的检查书,秉承林彪关于“都往陈伯达身上推,就说是上了陈伯达的当”的旨意,写得很不真实。尽管如此,毛泽东为了争取、团结他们,也没有过分追究邱会作等人责任的意思。
死心塌地跟林彪
但是,林彪不甘心自己的失败,他们一方面在他们控制的单位和地方,拒不传达庐山会议情况,另一方面,用假检讨欺骗毛泽东,而林彪则一句检讨的话也不说,并且用种种行动对抗毛泽东。毛泽东决定到南方去看一看,一方面做南方数省党政军领导干部的工作,另一方面,了解林彪一伙的情况。毛泽东南下,巡视大江南北,在同各地党政军负责人的谈话中,把林彪等人在庐山上的事情提到了“三要三不要”的高度,并且说了很重的话。毛泽东在话中,把庐山会议上的这场斗争提到了“大的路线斗争”的高度。他历数中国共产党历史上的九次大的路线斗争后,把“一九七零年的庐山会议的斗争”列为第十次路线斗争。这样毛泽东就把他与林彪之间的矛盾分歧的规格提高了。而且,在中国共产党的历史上,凡是大的路线斗争的结果,最后必然会有被打倒的主要人物,正如毛泽东所说的:大的机会主义头头,改也难。那么,这次大的路线斗争中,对方的主要人物会是谁?毛泽东在与各地主要领导干部的谈话中虽然没有点出林彪的名字,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该是谁了。而且,毛泽东在谈话中已经把林彪的事情摆了出来。毛泽东说:“一九七零年庐山会议,他们搞突然袭击,搞地下活动,为什么不敢公开呢?可见心里有鬼。他们先搞隐瞒,后搞突然袭击,五个常委瞒着三个,也瞒着政治局的大多数同志,除了那几位大将以外。那些大将,包括黄永胜、吴法宪、叶群、李作鹏、邱会作……。他们一点气都不透,来了个突然袭击。”“我一向不 赞成自己的老婆当自己工作单位的办公室主任。林彪那里,是叶群当办公室主任,他们四个人(指黄永胜、吴法宪、李作鹏、邱会作——笔者注)向林彪请示问题都要经过她。”“庐山这一次的斗争,同前九次不同。前九次都作了结论,这次保护林副主席,没有作个人结论,他当然要负一些责任。对这些人怎么办?还是教育的方针,就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对林还是要保。不管谁犯了错误,不讲团结,不讲路线,总是不太好吧。回北京以后,还要再找他们谈谈。他们不找我,我去找他们。”
毛泽东巡视大江南北发表这些谈话时,邱会作正在北京。他从李作鹏、黄永胜那里,得知了毛泽东谈话的内容。邱会作是聪明人,一听便知,毛泽东指的是林彪。本来,邱会作此时下林彪的“船”,还来得及,但是他不下船,决心死心塌地跟林彪跟到底。
毛泽东巡视大江南北所说的话,都有人密报给了正在北戴河的林彪。林彪得知毛泽东的这些谈话内容后,对形势进行了反复的权衡,他得出的结论是:自己已经不可能见谅于毛泽东,被列人大的路线斗争的对立面的头子,下场总不好。于是他横下一条心,要暗杀毛泽东。9月7日,林立果向“联合舰队”(即林立果在林彪支持下秘密建立的由效忠林彪父子的人组成的武装部队——笔者注)下达了“一级战备”的指令。8日,林彪亲笔写下了行动手令“盼照立果、宇驰同志传达的命令办。”(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保卫部1980年第226号鉴定书)林彪的这个手令,实际上把他的死党及其所属部队的指挥权直接交给了林立果、周宇驰,由他们组织实施暗杀毛泽东及其他中央领导人的计划,并发动武装政变。8日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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