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劫掠”,也是为了取得必需的粮饷,因此,“诸无赖竞归,纵横数百里”(民国《苍梧县志》第8册,罗华观事略。)。
在起义军政权比较稳定的区域之内,*上的确有所变革,群众的负担有所减轻。一些地方志的记载:“张高友在荔浦一带,以捭阖得人心”(民国《荔浦县志》卷3,纪事。)。李文茂治理下的罗城县,“一时*聿新,民风为之一变”(民国《罗城县志》,前事。)。黄鼎凤建立了政权的来宾县,更有一番国泰民安的情景:“就地设粮台,归附者岁纳保护费若干即无事。……境内约束严明,几乎牛马放牧不收,外户不闭。县属南乡,距鼎凤山寨不远,多归附之。编户登籍,谓之 ‘写耕夫’,所取比曩昔田赋反轻二、三。”(民国《来宾县志》,兵事。)
由于起义军反对清政府封建统治和外国侵略者的纲领、口号和行动在一定程度上表达了人民群众的愿望,满足了人民群众的要求,因而他们得到了广大群众的热情拥护。人民群众拥跃参加起义军,起义队伍得以迅速扩大和发展。广大群众“揭竿斩木……相从,如醉如狂,几不复有天日”(民国《西宁县志》卷32,前闻志。)。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广东天地会起义一经爆发,就迅速扩及全省,并迅速发展到广西、湖南等地,而且坚持战斗了十一年之久。
当然,这决不是说起义军和他们建立的政权是完美无缺的,也不是说当时那么多的起义队伍,每一股都是始终如一地纪律严明,秋毫无犯。对于这种旧式的农民战争,我们只能首先看他的本质和主流这一方面,然后分析其历史和阶级的局限,指出其缺点和不足,总结出应有的历史教训。同时还应注意到,当时各地那些多到几乎无法统计的各大小股起军,有的(特别是他们的主力和一些著名的、有*抱负的大股)是有比较明确的纲领、口号的,有的(数目还不太少)则缺乏明确的*目标,有的则纯粹是饥民、流民集团或经济盗匪。对于后两类起义队伍来说,往往是很难说有什么政策和纪律的,这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应该说是很自然的,甚至可以说是必然的社会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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