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和掠夺。鸦片战争后,外国商船开始在上海、宁波、温州、福州、厦门、香港等地行驶。英人寿尔说:“外国人对(中国)沿海贸易,势将取得独占。……他们(指中国官吏)既然不能阻止外国大轮船来往,甚至不能禁阻本地商人利用这样提供的便利”(寿尔《田凫号航行记》,见《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洋务运动》第八册400页。)于是就排斥了我国原有的帆船运输,使成千上万的船工陷于失业,使我国沿海的航运事业萧条、衰落。当时闽浙总督刘韵珂就看到这点,他给道光皇帝的奏折中说:“查浙江之宁波、台州、温州等府,地多滨海,民鲜恒业,沿海编氓,非求食于网捕,即受雇于商船。……自外夷通商以来,商船大半歇业,前之受雇于商船者,多以衣食无资,流而为匪”。(刘韵珂《上道光奏折》,见《中国近代史资料刊丛。鸦片战争》第三册,492页。)这里除去诬蔑词句外,清楚地说明包括浙南地区在内的浙江沿海地区,船工们在外国资本主义势力侵入后,被迫走上反抗道路的情况。金钱会起义的发源地平阳钱仓,原是浙、闽交通要道。民船运输的衰落,使这些市镇的工商业也受到影响。出身“钱仓埠役”(孙衣言《会匪纪略》,见《金钱会资料》。)的金钱会首领赵起和他的伙伴们,以后就成为这次起义的骨干力量。
当时不少失业的船工被迫下海为“匪”。“海匪”的增多,又使沿海的渔民、盐民难能进行正常的生产。他们生活无着,也参加了“海匪”活动。当时一个福鼎的封建文人曾说:“濒海无田,以渔、盐为生。盐枭为法所禁,渔民又为盗所掠,计无复之,因啸聚而为盗”。(王恪亭《致福宁郡游侍御书》,见《福鼎文征》。)失业的船工、渔民、盐民就这样相率走上反抗的道路。
三、天灾频仍,人民死亡累累
封建统治者只顾剥削压迫人民,对地方公益事业置之不理。水利工程年久失修,河道淤塞,堤堰倾圮,于是天灾人祸便接踵而来。从十九世纪五十年代起,浙南各县连续发生严重的灾荒。据《平阳县志》记载:清咸丰三年(1853年)到十一年(1861年),平阳一县就发生过七次灾荒。咸丰三年六月,浙南整个地区遭受强台风袭击。平阳县的情况是:“六月十八日起大雨,至二十九日午始霁,平地水深六七尺,田庐被淹,低田无收”。(《平阳县志》卷五十六《杂事》。)永嘉县是:“大雨滂沱,洪潮汹涌。庐舍、人畜、稻禾,全遭淹没”,造成“数百年未有之奇灾”。(王德馨《雪蕉斋诗抄》卷三《永嘉记略诗序》。)当时温州的瓯江和瑞安的飞云江,“浮尸及屋舍顺流入海者,不知凡几。并有在楼中号呼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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