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在云南境内开采矿山,修筑铁道等利益耳。对于抱有很大野心的露[俄]国虽未发言,然而最为可忧。
其次,李鸿章伯与北京政府之关系日益疏隔,李氏照样一人承受日清通商条约的责任,谈判决定后李鸿章最终也不会被清国政府谅解,其地位之危险乃是明白的事实。原来在北京政府内部与李伯意见相同者,有孙毓汶(山东人)、徐用仪(浙江人)两军机大臣,早先与日本在烟台互换条约时曾共同帮助李伯。当时清国阁员全都反对批准该条约,而伍廷芳亲自劝说孙、徐,此二人遂进宫劝恭亲王,结果使条约渐至批准。其中孙是敢为人物,政府内部各大臣及御史等忌惮亦甚,以劝批准条约而开罪天子,不幸又被御史所弹勘,本年七月(清历六月)以至于不得不以病辞官。现今只有徐一人孤立于政府之中,到底非能持久,早晚亦将辞其职务,盖为自然之势。清国国事日非,实在令人叹息。反之对李伯最有力之反对者,内有翁同龢、李鸿藻(直隶人)两军机大臣,其势力颇强,亲露[俄]国而恨日本,随之憎忌李伯亦甚。外有总督张之洞,是亦为李伯的有力反对者之一。张之洞又与北京政府疏通关系,其势力颇盛,所以连接清国南北的铁道建筑大工程,也由该总督专门承担。这样李伯目前好象处在周围都是敌国一样,对国家重大事件,政府也不咨询于他,李伯处于最不愉快而且危险之境地。对于现今的通商条约谈判,幸而靠林公使建议,不在天津而是改在北京谈判,使李伯能有机会赴北京制服政府内部之反对者,说服猜忌者,并使翁李二大臣也一同来分担缔结条约之责任。今后李伯倘有所为,实彼我之幸福,两国之大利也,云云。
右者乃是伍廷芳向本官说出的秘密之大略。依本官之见,李伯对目前处境甚不高兴,已不容易再挽回其昔日的权力,他非常希望依赖我政府的威望,来恢复其旧日之地位。由伍氏口气也明白显露出,他虽然说为李伯考虑,实际上也为他自己打算。原来李伯作为清国唯一*家,通晓内外时务,即使北京政府诸官吏集忌惮猜疑之念于其一身,并试图千方百计加害于他,然至今仍对他无可奈何。可见,李伯确是有为之人物。再加之李伯素知日本国力,战败后特别敬慕于我,已溢于言表。反之其他当权大臣均暗于事理,亲近露[俄]国,蔑视日本,对我甚为不利。我方应利用李伯有利己之念,先满足其希望,将此次通商条约的谈判改于北京举行,使李伯能制服那些反对者,使其权力增强,而让尊俄攘日之翁同龢,同李伯一起分担签署该条约之责任,亦不失为当前的一个*策略。另外,关于伍氏之密谈,可见本年七月三十一日的电信报告。为了慎重起见,特再次申进。敬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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