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就是要消除“从生之业力”,使“体魄之事尽”,即要消除一切现实的主体能动活动,“转业识而成智慧”,“卒乃及佛”,达到佛果。这也就是“识之终”(谭嗣同:《仁学》。)。“普遍成佛”是人类进化的最后归宿,也是认识的终极目标。
谭嗣同轻体魄,贱实践,主张“不用力”,要求消除“业力”,实际上是要排除人的现实的主体能动活动。但他却极力夸大“心力”的作用。他根据佛教的“三界惟心”、“一切惟心所造”的主观唯心主义世界观,断言世界上的一切都是虚而不实的,惟有心才是实在的。而且,心有无限的力量,没有心力做不到的事。他说:“夫心力最大者,无不可为。”(谭嗣同:《仁学》。)认为“心力”可以不依靠物质力量而“无不可为”,“无有做不到”的事,这是对精神的能动作用的一种极端抽象的发展。然而,这却不是现实的,因为仅仅凭借“心力”,是不能实现任何现实的东西的。
谭嗣同还认为,科学技术的发展,“不论神奇到何种地步,总是心为之。若能了得心之本原,当下即可做出万万年后之神奇,较比格致家惟知依理以求,节节而为之,费无穷岁月始得者,利钝何止霄壤!”(谭嗣同:《上欧阳中鹄》十。)这是对科学技术发展逻辑的主观唯心主义的解释,按照谭嗣同的说法,科学技术可以不依赖实践,可以“不依理以求”,只要在内“了得心之本原”,当下即可做出万万年后之神奇。这完全是同顿悟成佛一样的逻辑。
谭嗣同十分关心中国的命运和前途,认为当时的中国“大劫行至”,面临着劫运。但他把这种劫运说成是由众生的“业力”、“机心”造成的。因此,要解除劫运,就必须消除“心力”,去掉“机心”,也就是要“转业识而成智慧”,泯灭“机心”而增“心力”。他指出:劫运“无术以救之,亦惟以心解之”;因为“劫运既由心造,自可以心解之”(谭嗣同:《仁学》。)。所以他提出“以
<< 上一页 [11] [12] [13] [14]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