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斥历代儒者也用封建礼教制造种种“谀说”以媚封建统治阶级,而坏万世心术,“罪尤不可逭矣”。他愤慨地说:
“二千年之政,秦政者,皆大盗也;二千年来之学,荀学也,皆乡愿也。惟大盗利用乡愿;惟乡愿工媚大盗。二者相交相资,而罔不托之于孔。”(《谭嗣同全集》第54页。)他对程朱理学尤为痛恨。如果说,他对孔学的指斥还是借反对伪孔学的旗号下悄悄进行的话,那么对程朱一派士人的指斥则是毫不隐讳。他借外人之口,指责程朱理学祸国殃民。他写道:“朝鲜人亦有言:‘地球上不论何国,但读宋明腐儒之书,而自命为礼义之邦者,即是人间地狱。’”(《谭嗣同全集》第519页。)他在《仁学》和其他著作中对封建礼教的猛烈批判,表现出“不可一世”,无所畏惧的精神。他说:“西人之喜功,其坚忍不拔,以救世为心之耶教使然也。又岂惟耶教、孔教固然矣;佛教尤甚。曰‘威力’,曰‘奋进’,曰‘勇猛’,曰‘大无畏’,曰‘大雄’,括此教义,至取象于狮子。……故夫善学佛者未有不震动奋厉而雄强刚猛者也。”(《谭嗣同全集》第37一38页。)他呼唤人们冲破网罗,为建立自由、平等、博爱、民主、幸福的理想之世而奋斗。
谭嗣同用心学为维新变革服务,有什么特点呢?
(一)谭嗣同用心学为改造中国制造舆论,比康、梁大大进了一步。他明确提出了“莫若开—讲求心学之学派,专治佛家所谓愿力,英士乌特亭立所谓治心免病,合众人之力为之,亦勿虑学派之难开也。”(《仁学》下,《谭嗣同全集》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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