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以发展革命力量”时,程潜问道:“中国如此广大,选择革命基地,究以何处为宜?”孙中山成竹在胸道:“革命必须依敌我形势的变化来决定,如形势于我有利,而于敌不利,则随处可以起义,至于选择革命基地,则北京、武汉、南京、广州四地,或为*中心,或为经济中心,或为交通枢纽,各有特点,而皆为战略所必争。北京为中国首都,如能攻占,那么,登高一呼,万方响应,是为上策。武汉绾毂南北,控制长江上中游,如能攻占,也可据以号召全国,不难次第扫荡逆氛。南京虎踞东南,形势所在,但必须上下游同时起义,才有成功希望。至于广州,则远在岭外,僻处边徼,只因其地得风气之先,人心倾向革命,攻占较易;并且港澳密迩,于我更为有利。以上四处,各有千秋,只看哪里条件成熟,即可在哪里下手;不过从现在情况看来,仍以攻取广州,较易为力。”[25]1909年孙中山在《复美国银行家函》中又说:“武昌、南京两城,为吾党最得力之地,曾已商议停妥,一旦粤东各省起事,彼等必相率同时揭竿响应。”[26]于此可知,武汉和南京在孙中山心目中的平等地位:革命基地,未来首都。
孙中山在民国后之所以主张迁都武昌或南京,是基于反对袁世凯定都北京的考虑。
1912年4月12日,孙中山在《在武昌同盟会支部欢迎会的演说》一文中,出于反对袁世凯定都北京、控制中央大权的考虑,力主迁都南下。他说:“主张建都北京的,以为不在此建都,不足以控制满洲,驾驭蒙古。殊不知日俄逼处满蒙,早在其势力范围以内。华北燕云诸州,很不安定。沿海塘沽炮台久已撤除,尚难添置,外兵云屯,虎视眈眈。我以初立的民国,新创立的政府,竟孤处外无国防,内多危机之地,一旦为人所乘,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因此,欲求巩固安全之策,非迁都南方不可。”[27]同月,孙中山在北京与各报记者谈话:“北京乃民国首都,而东交民巷乃有大炮数尊,安置于各要隘,殊与国体大有损辱。且北京乃前清旧都,一般腐败人物,如杜鼠城狐,业已根深蒂固,于改良*,颇多掣肘。又以地势衡之,北京地点偏于东北,当此满蒙多事之秋,每易为外人所挟制,故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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