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法站得住脚吗?
袁:这是历史为现实服务的典型。为了证明中国*党比近代中国任何政党都高明,这个论断就出来了。我想,有两个情况是无法回避的:
1.革命派不是没有发动农民。当时纷纷进城的"民军",基本队伍都是农民,大部分是破产农民,他们的组织形式或是土匪和会党,或是民团。他们一进城可就热闹了。扰乱社会秩序,所在皆有;有的只好动用武力包围他们,强行解散。养这些人很费钱;要遣散他们,费用也非常高;这是民国初年财政不堪重负的主要原因之一。
2.怎样解决中国农村人口*问题?分田分地,即使不考虑这个过程的可怕的破坏后果,没有新的经济发展,也无法真正吸收这些过剩人口。比较可靠的办法是发展资本主义工商业,构筑全国市场体系,让农民融入现代经济。此外,不要忘记,华北农村,土地问题并不严重,平分土地在那里于事无补。这是连袁世凯、梁士诒也知道,海内外学者早有定论的学术问题。
友:你认为辛亥革命留给后人最重要的历史教训是什么?
袁:我想,其中最不应忘记的是两条:第一条是不要对开明专制抱不切实际的幻想。
辛亥革命后,海内外不少人把维护中国统一和稳定的希望寄托在袁世凯身上。梁启超也处心积虑想把袁世凯往开明专制的路上引。不能说袁世凯脑子里没有新思想,晚清和民初的新政就是证明。从这个意义上说,袁世凯实行的是开明政策;他是实行开明专制的典型。但从制度层面去界定,民主与专制无法混同;开明专制的实质是专制。不能以有没有会议制度作为是否开明的标志。即使是大清帝国的皇帝要下一道"上谕(圣旨)",也要先经军机处讨论,拟好稿子,再呈送皇帝圈定;最重大的问题还要开规模颇大的御前会议讨论。以袁世凯来说,废了国务院和国会后,大事仍然要经过政事堂和参政会讨论;但最后决定权在他手上,接纳意见与否,全凭他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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