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表现出保守的一面。
学习西方,是洋务派开放意识的体现。但是,他们对西方的学习是有限的,“中体西用”便是其学习西方所恪守的根本原则。他们把中国封建主义的道统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体”,极力维护封建纲常名教,保持封建秩序。如沈葆桢所说:“今日之事,以中国之人心思通外国之技巧,可也;以外国之习气变中国之性情,不可也。”(《沈文肃公政书》卷4,第7页。)左宗棠亦云:“……艺事虽未所兼长,究不能离道而言艺,本末轻重之分,固有如此”(《左文襄公全集·奏稿》卷18,《机器拟购雇洋匠试造轮船先陈大概情形折》。)。他说的“道”,即指维护封建之“体”之“道”。左宗棠之此说,已是洋务运动进行了20多年之后。足见,“道”在他的心目已是根深蒂固。
正因为洋务派是依附封建道统而倡导西学的,所以,在他们的开放意识中就渗透了大量封建陈迹。其引进的西学,便不能不受到程度不同的制约。
总理衙门,在一定意义上说,是为适应近代国际关系而设的新的外交机构,但它却是附隶于旧体制的一个封建衙门。
近代工业的建立,使以手工操作为基础的传统农业社会出现了新的生产力。然而洋务派创建的近代军事工业,其性质却是继续了历史上*生产的封建官办传统;“官督商办”的民用企业,可以说也是在封建躯体上裁植的,缺乏近代企业的经营观念和进取精神。
派遣幼童留学,却仍“课以孝经、小学、五经及国朝律等书”,“每遇房虚昂星等日”,还要向他们“宣讲圣谕,示以尊君亲上之义”;“恭逢三大节以及朔望等日”,又要“望阙行礼”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