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办夷务始末》(同治朝),卷85。)。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洋务派人士,在学习西方时不仅坚持“中体西用”原则,而且又动以古圣先贤之言行为证,以其说明“古已有之”。这表明他们力求以不悖古训为自己的行为准则。如王韬以“哲人取法彝狄,孔子学在四裔”(王韬:《韬园尺牍》卷4,第9页。)来说明学习西方并非有悖于圣人所为。他认为选外交人才乃合于“夫子论四品,以使四方不辱君命,居于孝弟信果之上”(王韬:《韬园文录外编》卷2,洋务下。)。虽然他们以古为证,有批驳顽固派反对西法的意图,但其深层心理却有一味迷信古训的内涵。
洋务派竭力维护封建礼仪纲常,又显示了他们对封建礼制的倾心,反映了这些人心理行为的保守性。曾纪泽在出使前曾表示:“中国公使眷属只可与西国女宾往来,不必与男宾通拜,尤不肯与男宾同宴,即偶有公使至好朋友可使其出见者,亦不过遥立一揖,不肯行握手之礼。”他说此系“中国名教攸关,不必舍中华之礼从泰西之礼也。”(《曾惠敏公使西日记》卷1,第21一22页。)由此可见,“中国名教”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张之洞竟对民间越礼行为表示不满,他说,“今民间舆服之饰,冠婚丧祭之仪,但视物力之丰啬,不问制度之等差,尊卑不分,良贱无别,匪直害财,抑且伤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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