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前罪一律宽宥”,还“照杜尔伯特之例,接济产业,分定游牧”。[10]因而统一了廷臣的意见分歧,确定了对舍楞等人的基本态度和处置方针。
至此,清政府对土尔扈特部的收抚方针已经确定。在此后的两个月(即五至六月)里,还发生了二件事,但是乾隆排除干扰,坚持业已确定的方针。
一是哈萨克中帐首领阿布赉和阿布勒必斯因土尔扈特部过哈萨克游牧区时抢掠了牲畜,而“遣肯泽、哈拉等使,乞请早日发兵”。乾隆认为,阿布赉等的要求,“专为我大国派兵征伐土尔扈特后,尔等想从中渔利,此断不可行”,[11]予以严辞驳斥。
另一是新调往伊犁办理土尔扈特事务的巴图济尔噶勒上奏,认为:“此次投诚之土尔扈特情形,不可深信,请由喀尔喀、赛音诺颜、阿尔台、乌梁海、杜尔伯特、扎哈沁等部落内,选派二万兵备用”,对此乾隆只是原则上同意,“于喀尔喀派兵五千,由别部选派五千”,加以防备,但仍指令色布腾巴勒珠尔、舒赫德“相机办理,不必过为疑虑”。[12]
一七七一年五月二十六日(阴历),策伯克多尔济率领的前锋部队在伊犁河流域的查林河畔与前来相迎的清军相遇,[13]六月初六(阴历)清军总管伊昌阿、索通在伊犁河畔会见了刚抵达的渥巴锡和舍楞,以及土尔扈特部的主力和大队家属。[14]
随后,舒赫德在会见渥巴锡、策伯克多尔济时向其宣谕:“尔等俱系久居准噶尔之人,与俄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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