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可裹,无粮可掠,贼势自衰矣”(59)。从封建统治者得意洋洋的矜夸之辞中,足见“堡寨团练”坚壁清野政策对川陕农民大起义的巨大破坏作用。
由于嘉庆亲政后,针对军中积弊和起义军本身的弱点,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和新的政策,特别是寨堡团练坚壁清野政策,使起义军遭遇到极大困难,力量逐渐削弱。嘉庆五年下半年,许多著名的白莲教首领和起义军领袖相继被捕和战死,起义军不得不向川、陕、楚三省交界处的南山、巴山老林处转移,依托南巴老林坚持斗争。对于这些拒不接受招抚、誓与清王朝斗争到底的起义军,嘉庆企图用重金悬赏的花招来捕杀起义军首领,使起义军因群龙无首而陷于瘫痪、瓦解。嘉庆六年(1801年)二月,嘉庆在诏书中对仍坚持斗争的义军首领实行列名悬赏:“现在群贼中,徐天德、王廷诏为起事首犯,高二(即高天升)、马五(即马学礼)、高三(即高天德)屡经戕害大员,元恶大憝,……因通谕立格,五逆擒歼一名者,官擢二等,兵勇超补守备,赏银二千;贼党缚献者,拔用千总,赏银一千。余如樊人杰、冉学胜、龙绍周、苟文明等,视此降一等有差。”(60)嘉庆在悬赏辑拿起义军首领的同时,又不断督促经略额勒登保与参赞德楞泰率军分路会剿,起义军面临的形势更加险恶。嘉庆六年二月,王廷诏被俘,接着徐天德、马学礼、高天德等义军首领相继战死或被俘。至这年六月,起义军活动地区仅局限于川、陕、楚三省交界的老林寨堡之地,范围日见缩小,人数锐减至24 000余人。然而,起义军没有放下武器,他们出没于丛山老林中,游击于清军力量薄弱的地带,“陕剿急则入川楚,楚剿急则入川陕”(61)。前仆后继,“即歼毙首逆,而去一人,复立一人”(62)。为了对付起义军,嘉庆六年六月,清军各路将领于山西平利举行会议,确定了分兵合击的策略。德楞泰由西南逼攻,而额勒登保由东北邀击,两路会剿于三省之交。德楞泰还分选兵勇,每200为队,“冒教匪服色、旗号,以降贼为向导,或佯为合队,或乘夜袭营”(63)。起义军被内外夹攻,损失更为惨重。至嘉庆六年十月,起义军仅余10000多人。急于求胜的嘉庆限令额勒登保于嘉庆六年冬将起义军悉数歼灭。然而,嘉庆的限令并没生效。嘉庆七年(1802年)正月,活动于川北的义军首领苟文明联合其他零散起义队伍,聚众2000余人、骡马数百,渡嘉陵江上游之略阳河进入川东。自以为已稳操胜券的嘉庆,因劳师糜饷、旷日持久而不能歼灭起义军而大动肝火,以惩办统兵将帅泄其愤。嘉庆以额勒登保撤防江兵勇及“追贼落后”,将其夺爵褫翎。五月,又以旷日持久、无方略,将其革职留任。同时,命令额勒登保“遍访将士,献擒渠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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