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不能有所作为,心灵上大受挫伤的情形下,封建士人们自然是消极地不安于现状,或津津乐道于声色娱乐,或“托佛老以自释”[89],或沉醉于笔墨书画当中而不能自拔。
正因为如此,嘉庆十九年龚自珍作《明良论》说:“士皆有耻,则国家永无耻矣。士不知耻,为国之大耻。历览近代之士,自其……始进之年而耻已存者寡矣。”“堂阶之言,则探喜怒以为之节,蒙色笑,获燕闲之赏,则扬扬然以喜,出夸其门生妻子,小不霁则头抢地以出,别求乎可以爱眷之法。”难怪嘉道时期人朱琦气愤地说:“大人之职在于经国家安社稷,有刚毅之大节,为人主畏惮;有深谋远虑,为天下长计,合则留,不合以义去,身之便安不暇计也,世之指摘不敢逃也。今也不然,曰:吾为天下长计,则天下之衅必集于我;吾为人主畏惮,则不能久于其位,不如谨厚、廉静、退让,此三者可以安坐而无患,而名又至善也。夫无患而可久于其位,又有天下美名,士何惮而不争趋于此?”[90]朱琦所说正是当时上层官僚阶层的心态及行为的真实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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