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版)、左言东的《中国*制度史》(浙江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罗映辉主编的《中国古代*制度史》(四川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韦庆远主编的《中国*制度史》(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9年版)等。值得注意的是,除了韦庆远的《中国*制度史》是从先秦一直写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其它通史均只写到清朝灭亡。
四是研究视野更为开阔,学术探讨更有深度。就广度而言,本时期研究在打通古今的同时,还注重以“世界性”眼光进行审视。如左言东的《中国*制度史》就有《夏商*制度得失利弊及与世界其他国家的比较》、《西周*制度的得失利弊及与世界各国的比较》这样的专题,从中可见作者视野之开阔。就深度而言,本时期许多研究已不仅停留在*、社会的表面,而是深入开拓,从而将中国*制度史研究推向一个新的学术高度。仅以80年代对明、清督抚制度的探讨为例,就可看出此时期的学术高度和深度。在关于明、清督抚制度研究的论文中,研究者从成因、选任、考核、僚属、督抚关系、与地方建设的关系和影响等多方面探讨督抚制度的特殊性、复杂性及价值意义。
第三,引进西方科学研究的新方法,为中国*制度史研究注入了新鲜活力。长期以来中国*制度史研究基本没有突破传统“史学”的研究格局,80年代是中国学术比较开放的时期,西方五花八门的新理论、新学说和新方法对中国*制度史研究产生了深刻的影响。一时间,研究者如饥似渴学习西方诸如系统论、控制论、信息论、结构主义的理论与方法,并尝试将之运用到中国*制度史研究中去。比较典型的有:李桂海的《从控制论的角度看中国封建社会*制度的结构的僵化》(《西北大学学报》1982年第2期)、金观涛的《在历史的表象背后》(四川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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