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骧之袭其后,山路崎岖,途径狭且小,”“所挟长炮无所施,前不能进,后不能退,遂大败。”此战活捉日寇一百余人。
日军陷苗栗后,欲渡大甲溪,继续南犯。徐骧同刘永福部将吴彭年决计在大甲溪伏击破敌。七月初三日,日本近卫师团攻大甲,其势甚猛,“彭年乃伏兵溪旁,乘其至,猛起击之。日军猝不及备,败走渡河,仅半渡,骧之伏兵顿大呼而起,横击其腰。骧奋身当前锋,民团感奋,无不以一当百。日军惊慌失措,前后不能相顾,不战而自乱。民团以戈挥之,纷纷落水,死亡无算,积尺盈水面,水为之不流!”侵略军的嚣张气焰严重受挫,徐、吴携手打了一个漂亮的伏击战,最后,为日军重金收买奸细带路抄袭所败。
彰化城东的八卦山,高耸云天,是保卫全城的制高点。七月八日,日军以炮火猛攻之,“骧与彭年据高屋建瓴势,叠石为垒,分兵扼山险要以御之……山上矢石纷纷下如雨,”日军接连败阵。徐骧时而还“乘夜袭日军营,日军自惊扰,践踏以死者无算。”日军重演故伎,收买奸细,义军仓促应战,奋力搏击,一场白刃战开始了。在这一场血战中,日军近卫师团山根信成少将与一千多入侵者均被击毙。吴彭年、吴汤兴同许多黑旗军和义军壮烈牺牲。徐骧统领所余义军与敌寇拼死搏杀,“突由他径奔”,冲出了包围圈。
徐骧自彰化突围后,且战且走,退守嘉义。“日军闻而畏之,不敢逼,”其名“日益威,台人举其名,必以之与永福并。”当是时,所剩州县的群众,深知形势危机,“战亦思奋起,图恢复。”正是广大人民的支持,徐骧又重振军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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