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义保卫战再次显示了徐骧于困境之中的强烈责任感和大智大勇。他曾哭诉说:“余以不才,辱承父老爱,委长民团,誓竭微力,驱彼异类,还我河山,复仇之念,梦寐不敢忘!”当他闻知日军将犯嘉义时,遂与清军守将王德标在城外兵营密摆地雷阵,然后弃之以诱敌。果然不出徐骧所料,八月二十三日(10月8日)夜半,地雷接连*,日军被炸死者达七百多人。余者各不相顾,仓惶逃命,复被徐骧所设伏兵截杀,死伤甚众,日军之近卫师团长北白川能久重伤毙命。次日,日军穷凶极恶,巨炮轰城,徐骧“亲持刀立城头,督军士战,须发怒张,飞弹缠绕其身,不少避!城破,复与王德标率军浴血奋战。他身先士卒,“步战最锐”(注: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中日战争》第6册,洪弃父:《台湾战纪》。上海新知识出版社1956年10月版,第346页。凡引自此书者,不另加注。)且“战必居前敌”。后来,高山族的七百名壮士仰慕其威名,又由他组成了新的先锋营。
曾文溪是台南的最后一道防线。为此,日军头目将全部陆军和大量火炮集中到这里,准备同义军和清军决一死战。当徐骧率领先锋营赶到时,他深知此役对捍卫台湾是何等重要!面对即将发生的恶战,慨然道:“此地不守,台湾亡矣!吾不愿生还中原也!”(注: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中日战争》第6册,洪弃父:《台湾战纪》。上海新知识出版社1956年10月版,第342页。凡引自此书者,不另加注。)其实,徐骧自高举义旗、抗日保台以来,他早已将身家性命置之度外。六月间,他率二十九人巡视苗栗城内外,有问之眷属者,他浩然答道:“有天道,台湾不亡,吾眷可得也;台湾亡,遑问家乎?!(注: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中日战争》第6册,洪弃父:《台湾战纪》。上海新知识出版社1956年10月版,第342页。凡引自此书者,不另加注。)自家乡转战台南,他早已“罄其家中祖父相传之产业,以作军中粮。”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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