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经济的影响。黄宗智在其著作中即谈到:“中国农业在十九、二十世纪,成为世界商品市场的一部分。国际需求,大大刺激了几种主要经济作物的种植——像茶、丝、棉、糖、花生和大豆。对冀—鲁西北区而言,棉花和花生,处于特别重要的地位。”(注:黄宗智:《华北的小农经济与社会变迁》,中华书局,1986年,124页。)
第二,亦农亦商的趋向。亦农亦商,甚至弃农经商的现象日益成为近代华北农村社会的普遍趋向,其中原因除了传统价值观念的变化、工商业利益的驱使外,人口与土地关系的紧张也是不可忽略的因素,明清以来以山西最为典型。明清之际,山西商业、金融业一度执全国之牛耳,进入近代,山西商业之繁盛、商人之众多,亦为时人所赞叹,仅1918年统计,全省商户就达54640户(注:《山西省第一次人口统计》,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藏。)。当然,此时所谓的商户和商人,除了那些拥有巨资的票号和大资产者外,大部分当是“离土不离乡”的中小商贾,即所谓“不携眷,不娶外妇,不入外籍,不置外之不动产。业成之后,筑室买田,养亲娶妇,必在故乡”(注:民国《徐沟县志》,《民生志》。)。但是,人口压力乃是推动山西商人足迹遍四方的主要动因之一,试举各地方志资料如下:
五台,“晋省以商贾为重,非弃本而逐末,土狭人满,田不足耕也。”(注:光绪《五台新志》卷2,《生计》。)
太谷,“以田少民多之故,商于外者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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