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阿利国又同吴健彰商议招降之事,吴健彰“答以愿将下手戕官之犯捆献,方可禀商督抚,奏请大皇帝恩施办理”。结果诱降仍告破产,阿利国只好“以贼匪(指起义军)不愿投诚回复中止”(贾桢等:《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第7卷第11、12页。)。法国神父之所以热衷此事,是有其图谋的。怡和洋行上海分店致香港总行的信函中写道:“如果布尔布隆能说服叛党献城,清军就会划一块乡下地皮给法国人以为报酬”(《上海小刀会起义新史料》,见《汇编》第513。)。所以,天主教主教唆使法国、英国等外交人员出面诱降,并非如他口头上所谈的是由于要“救合城百姓”的“人道的原故”,(《上海小刀会起义新史料》,见《汇编》第514页。)而是怀有自己的卑鄙目的的。
随后,基督教牧师又直接出面招降。1854年12月11日,英、美两国领事写了一封公函送到起义军副元帅陈阿林处,“建议从中调停,着手和平解决这一重大争端,其条件就是叛党立即投降;而对官兵一方,可以说服他们采取宽大处理的办法。”当时在场的戴德生将此函作了翻译,并且挖空心思进行诱降。戴德生写道:“我跟他谈了一大堆话,力图诱导他接受公函所提出的调停。”但是,无论这个英国牧师如何蛊惑,始终动摇不了起义军的坚强斗志,陈阿林“不愿听到要他们投降的话,公开宣告他决心战斗到底”(戴存义夫妇:《戴德生的早年时期》,见《汇编》第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