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1页。)。继而雒魏林也从事劝降。在法军开始进攻起义军之后,他征得法国海军上将的同意,与另一个英国牧师伟烈亚力入城游说,向起义军首领们施加压力,说什么在法军行将大举攻城的形势下,起义军如果打算抵抗,“那是一点希望也不可能有的”,城内的“食粮势难久持”,起义军“必然快要饿死”。雒魏林承认,“为此我竭力敦劝他们听从海军上将的要求”。然而,起义军首领们没有被吓倒,坚定地表示,“他们已经决心打到底。他们人多势盛,力量强大,尽管法军会给他们造成重大的损害,打死他们的弟兄,但是放弃县城,对他们来说,就是意味着全部灭亡,因此他们决不投降。”雒魏林见恫吓无效,又进行诱骗,说起义军迟早要被打败,到那时就没有什么条件可讲了,而现在双方可以作好安排,使起义军的生命得到保全。可是,首领们给予的斩钉截铁的回答是:“不!我们决意同生共死。”(雒魏林:《在华医药传道记事》,见《汇编》第641、642页。)
传教士一面诱降,一面大搞其他的毒辣阴谋。天主教神父同法国外交官员和海军军官关系密切,如同《北华捷报》所提到的:“天主教会对法方人员起一种确实的影响作用”(梅朋、弗莱台:《上海法租界史》,见《汇编》第801、802页。)。神父们便凭借这种关系,鼓动法军设置障碍,围困起义军。法国军舰在县城对面出现。而且从1854年9月起,法国侵略者支持清兵在县城北门一带开始沿河筑墙(接着美国与英国也协助修筑),11月下旬,一道围墙筑成了。它东起黄浦江边,沿着环绕北城的河浜北岸,向西北伸延直至距洋泾浜南岸不远的地方,把上海县城孤立起来。这一切都与天主教神父的活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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