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史,以致很多研究陷于就具体事件的琐碎考订和欣赏性描述,对为什么会这样,是什么样社会造成这样的,它对今后会发生什么样社会影响,则回答不够。诚然,我们不是说凡事都要就此作出答复,但总不能以琐屑替代整体。有人曾讥讽社会史是个大杂物筐,说只要*史、经济史、军事史等几大板块包括不了的,什么婆婆妈妈的事,都可以归在这个筐里。显然这是一种误解,可是否也说明了,这与社会史建设中,对其整体理论架构讨论不深,有人对此理解不够有一定的关系。
第二,应重视对新史料的开发和新研究方法的采用。社会史是历史学的有机组成部分,既为史学,就离不开最基本的研究手段——史料。我们说开发新史料,包含着两个方面:一是改变审视角度,把过去熟悉的旧史料再作一次新的探求。这是因为相当一部分学者,习惯于从传统题目、传统思维去爬梳、勾勒史料,对可供社会史研究的史料,常常因注意不够而被忽略弃置了。比如在我看到的某些婚姻史论著,还是那些以往熟悉的传统题目,使用的也多是似曾相识、反复使用的老史料,是用熟悉的史料写传统题目,这就有一个重新探求的问题。关于这一点,我曾询问过不止一个学者:如果改变审视角度,是否还能从熟悉的旧史料中发掘出新东西来?他们的回答几乎都是肯定的。说明即使在传统惯见的史料中,也还大有用武之地。再就是开发新史料,包括通过田野和口述采访所获取的信息。另外像数量庞大的明清档案文书、宝卷唱本,以及不断出土的考古文物等等,仍有很多是我们没有接触或接触不多的好资料。在社会史的资料探求中犹如一片广阔的田野,尚存许多未被开垦的处女地,需要不懈地去开发耕耘。
说到讲求研究方法的多样化,虽然不止限于社会史,但社会史无疑更有需要。当然难度是有的,比如不少研究者的知识结构比较单一,有的平时又缺少与相关学科的学术沟通,对其研究的内容和方法了解不多,特别是有关自然科学的知识,更感到生疏,这就限制了研究视野的扩大和研究方法的多样化。另外还牵涉到经费问题,如走出书斋做田野,没有必要的财力支持是不行的,可目前的科研预算一般偏紧,这也要我们去努力争取。
最后是加强钻研,注意浮泛,避免低水平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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