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等,如果认真严查,留心杜弊,奸吏等何至如此纵恣”。吴熊光在直隶时,即无虚收之事,讯之司书等都称,害怕他查察,故不敢作弊。可见同一职守,实心任事与庸碌因循者,其结果是完全不同的。嘉庆要求各省藩司引以为戒,各详加稽考,及早清厘,剔除积弊,不再发生此等营私玩法之事[49]。
书吏舞弊在全国并不是个别现象。嘉庆十一年九月中旬,当王丽南舞弊案的处理告一段落时,又查出湖北数县书吏银匠勾结,包揽交收,通同舞弊情形。
当时,湖北藩司章煦奏称:查出湖北武昌、通城、枣阳、光化、谷城等县,已解嘉庆六年、七年、八年、九年地丁正耗内,有20 500余两,司库并未兑收。经密调该县等库收照票,与司库收簿核对,所有枣阳县照票库收,竟系将1000两洗改为50两,10月洗改为8月。其武昌等县库收照票,或将银数挖改以少填多,或将旧存照票洗改年月。查出这些县钱粮均交银匠陈信义倾镕代解,被其节次侵挪。与直隶案“如出一辙”的湖北案,再次暴露出各直省在库银收兑中的各种弊端和吏治中的严重问题。各州县征解钱粮,事关国帑,怎么能够悉委诸出吏银匠之手,任其侵蚀舞弊。各州县对应解银粮,应有库收凭证,州县官员应当亲自查阅。当所解者少,而库收数目转多的情形发生时,为什么不详加核对?面对这些疑点,无怪乎嘉庆要怀疑该州县等“亦不免有知情串通之事”[50]。嘉庆要求湖北督抚藩司提集案内人等,严加审讯,务得实情。银匠陈信义案发时已服毒自尽,命将其在逃之子陈士芳缉获归案。对于案发各县,必须查明系何人任内之事。如系现任该省者,即行解任质讯。如业因事故离省,著即行文提至该省,一并讯办。待审明结案时,从重定拟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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