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后来,清政府在清查中,在天津西沽拿获了制卖涨米药的杨秉濂。据其供称,在嘉庆十四年三月内,有扬州二邦第10号船李姓,11号船汪姓各买半剂。在杨柳青地方拿获了王文德,供称同年三月卖给新安船李姓一次。不肖之徒,以药发涨漕米,希冀掩饰于一时,却造成大批漕米变质朽坏,以致不堪食用。造成仓储漕米的巨大损失。
漕粮运抵仓场后,在仓储重地,攒典、仓出人等一气把持。番役、库丁、花尸、炉头挂名互充勾串作弊,仓场监督等协同胥吏分肥饱囊,千里迢迢,花费巨资运来的漕粮又受到这群硕鼠的肆意侵盗,其手段五花八门。 仓书高添凤、甲斗张连芳,盘踞西中二仓,“始而多出斛面,少收斛面,既而乘运送土米出仓之时夹带好米。以至将王、贝勒、贝子等俸票,重支冒领,加以钓扇偷窃。甚至私出黑档,蒙混盗领”[64]。撰典宋均听从高添凤,私出黑档,分用钱文2400余吊。监督德勒额、玉通听信家人怂恿,德勒额3次得受宋均京钱1700吊。玉通得受宋均京钱800吊,又得受潘章京钱300吊。仓书潘章需索旗丁使费京钱1000余吊,少收斛面,又得受高添凤京钱400吊,听其私出黑档。
清制,在仓储之所设立番役、库丁、花户、炉头等,令其各司其职。番役专司缉捕,凡仓漕库局人役,如有弊端,均有稽查缉捕之责,因而番役专司缉捕。库丁看守银粮。炉头鼓铸钱文等。后来,则出现了挂名互充,勾串舞弊的
<< 上一页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