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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年新旧消长和人心丕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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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10 10:58:4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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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次上书皇帝,以危言阐扬变法。其中第六次上书的警句之一是“能变则全,不变则亡,全变则强,小变仍亡”;第七次上书的警句之一是“桓拨速成雷轰电掣”。(注:《康有为政论集》,中华书局1981年版上册,页211、221。)前者讲全变,后者讲速变,表达的都是变法的急迫。在近代中国议变法的历史中,这是前所未有的高亢一鸣。但能够听得见的,只有深宫里的帝王。历经庚子与辛丑之后,天演进化以学理渲染竞存的急迫,遂使全变速变之说由一家言变为百家言。负共和革命之志的人说:“天下未有新旧杂揉而可与言国也,慧所以除旧布新也,旧之亡也勃焉,新之兴也勃焉。支那欲立新国乎,则必自亡旧始。”(注:《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一卷上册,页92。)以君主立宪为国是的人说:“洎乎近顷,欧美之势力,侵入已深,而东邻耽耽,又为吾肘腋腹心之患。有疽之附骨,饮痛而不能去。此非施以根本上之改革,无能集其效。”(注:转引自《辛亥革命时期期刊介绍》第三集,页431。)处两者之间,更多的人是被议论派生出来的:“今夫道听途说之辈自谓知天下之事,瞋目语难辄谓某事当兴,某令当废”。而后“至有四千年史扫荡之语。惟告以英、德、法、美之制度;拿破仑、华盛顿所创造;卢梭、边沁、孟德斯鸠之论说,而日本之所模仿,伊藤、青木诸人访求而后得也,则心悦诚服,以为当行”。(注:转引自《辛亥革命时期期刊介绍》第二集,页430,《清末筹备立宪档案史料》上册,页306。)于是,在全变速变之声迴荡天下,入人之耳,又入人之心的时代里,一群一群的人身当风会所煽,都成了各是其是的侈口而言变法者。“愤于国力之弱也,则讲求武备;痛民生之窘苦也,则讲求实业。政体不更,宪法不立,而武备、实业终莫能兴也,则讲求*、讲求法律。民智不开,民气不伸,而*、法律卒莫能变也,则曰讲求学问,讲求教育。”(注:《上同志书》,《游学译编》第七册。)这些递进而递谢的题目,都曾经被当成是“根本上之改革”,被文字和议论牵出来;然而后起的“根本上之改革”不断地出场,又使它们很快地被文字和议论移到了边上。“言论鼓吹,文章激励,结社标榜,挟策请求”,申说的都是兴革,而事后审视,则急迫之中催出来的旨义大半都属“知近昧远”。由这个过程挽引的种种社会变革遂起于“知近昧远”,也正于“知近昧远”,在“陈义至高而实不切于事势,理论至正而未易见之实行”中常常走不 << 上一页 [21] [22] [23] [24]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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