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日给直隶总督裕禄、直隶提督聂士成、新疆喀什噶尔提督罗荣光的上谕:
现在各国使馆,已饬荣禄派武卫中军认真保护,明降谕旨。此后各国如有续到之兵,仍欲来京,应即力为阻止,以符张翼与杜士兰约定原议。如各国不肯践言,则衅自彼开,该督等须相机行事,朝廷不为遥制。万勿任令长驱直入,贻误大局,是为至要。(《荣禄集》。)当时英国海军中将西摩为首的联军已从天津首途,受阻于义和团,但电线、铁路中断,清廷情况不明,耽心不日到京,因派许景澄、那桐出京迎阻。另又担心“续到之兵”,所以又命裕禄、聂士成和大沽守将罗荣光“力为阻止”,“万勿任令长驱直入”。可见,在清廷看来,中外局势已相当紧张。在两大敌人面前,应当如何抉择呢?有少数大臣如袁昶、许景澄等则主张“剿乱民,以退洋兵”,慈禧太后认为“人心可恃”,“现在民心已变(指拳会),总以顺民心为最要”,说袁昶所奏不合。(如荣禄、奕□。)其他载漪为首的“诸王贝勒入对,皆众口一词”。大家“皆以受外人欺凌至于极处,今既出此义团,皆以天之所使为词。”另外,有个别人明知不可,鉴于主抚势力之盛,也噤不敢言。(荣禄致其叔奎俊书:“然若非崇信拳匪何至闹到这步田地。裕禄、刚毅、毓贤实为天下第一罪人。”《义和团史料》丛编(一)140页。 又,袁世凯致兄世廉书:“并有刚毅、徐桐、裕禄等一班愚人附和”,指附和载漪。引自《山东近代史资料》(三)227页。)
(二)裕禄与天津义和团
对裕禄在前两个阶段政策的执行情况已作了分析,今再就“召抚”时期裕禄的军以所作所为进一步加以评述。历史上对义和团时期裕禄的评价极端分歧,如庚子事变、八国联后人们多痛恨他,说他是“第一罪人”或“愚人”,清廷也撤销了他的恤典;可解放以来许多史学研究者又指责他是屠杀义和团的刽子手。因此,对裕禄在义和团运动中的作法,特别是在“召抚”时期的裕禄如何评价,实有探讨的价值。
庚子五月下旬,身为直隶总督的裕禄驻节天津,处于国防前线的严竣地位。二十一日晨,各国海军要索大沽炮台并占领之,中外衅端已成,裕禄衔朝命“不可使洋兵长驱直入”,这样在裕禄面前对洋兵和团民二大敌人,必须先于北京朝廷而加以抉择。于是在二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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