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饬守军坚决抗敌,一面则毅然召抚拳民以共同对外。观其二十四日奏报说:
值此外患猝来,断难再分兵剿办拳民,势不得不从权召抚,以为急则治标之计。当将该团头目传集,以示收抚之意。该头目等均称情愿报效朝廷,义形于色。(《档案史料》(上)158页。)当时“天津义和团民”,“已聚集不下三万人,日以焚教堂、杀洋人为事”。裕禄把“焚教堂、杀洋人”的团民,引向抗击洋兵入侵前线,这不能不说是顺乎潮流的正确作法,较之北京慈禧、载漪之流无敌可抗,并使义和团、清兵日以进攻使馆、西什库教堂或它种焚杀为事者,不可同日而语。这是裕禄的独到之处。
义和团涌入天津,并非裕禄所召,大概是受清廷政策影响的结果。时清廷上谕虽一直喊着“查拿”、“严禁”、“解散”,实际只是具文。大概喊叫愈甚,义和团之涌入、滋扰也愈甚,这恐怕也是公开的秘密了。(《拳匪纪事》顺天府尹王培佑接见僚属说:“近日拿匪明文,非政府之意见,特以西人哓哓不已,故发此旨。汝等奉行故事,即属尽职,否则定遭参办”。《义和团》(一)260页。)天津与北京近在咫尺,裕禄又是一个无主见望风希旨的人,他如何能强力排斥义和团进入呢?况且当时谕旨一再告诫统兵将领不可操切,杨慕时军队又从保定狼狈撤回,聂士成前军又忙于津沽前线,客观上他也无力阻止义和团民之涌入。裕禄之受来自北京的掣肘,与袁世凯偏在山左,彼此所处境遇也自不同。这一点,正不可为裕禄怪。
裕禄二十四日奏报,把自己二十一日“收抚团民”和二十二日、二十三日义和团民协助官军抚战的情况,比较如实的汇报后,不知由于什么原因,清廷接得此奏却大加渲染,而且以此使他们终于下了“召集成团,借御外侮”的决心。有的记载以此责备裕禄,好象裕禄故甚其词,起了助煽作用。实际这是曲解。裕禄当时已看到局势的严重和下一步的艰难。他奏报说:“彼族经此大创,断不甘心,各国之兵,势必尚有大举。以一服八,军事万分棘手。以天津现有兵力,待八国麇至之师,其何能支!”作一个疆臣,只有一面竭力筹维,一面奏请援军,而最主要的是抚慰好团民,以为我用。六月四日奏:
各属义和团民,先后来津,随同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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