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潜心学术研究,从事著述和讲学。研究书法艺术更成为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重要组成部分。
1923年4至6月间,梁启超在北京西郊翠微山秘魔岩养病,每晨尽开轩窗纳山气,在时鸟繁声中作书课一小时许以为常。
1925年,他在题跋《张寿残碑》中写道“此碑丰容而有骨,遒劲而流媚,与我笔路最近,今后拟多临之。”他又在跋《曹全碑》中写道“乙丑正月二十六日,余五十三岁初度,与仲策摩挲竟日……”他在自临张迁碑跋中写有“平生临摹垂百过,卒不能工”句,还在2月5日致仲策札中写道“日来写张表,专取其与楷书接近。一月之后,请弟拭目观我楷书之突飞也。”从这些跋文中,我们可以窥见他平时临习碑帖用功之勤奋。
1926年3月,梁启超因尿血入住北京协和医院做手术。手术前的3月10日,他在《致孩子们书》中写道:“我这封信写得最有趣的是坐在病床上用医院吃饭用的盘子当桌子写的。我发明这项工具,过几天可以在床上临帖了。”
综上所列,可见临池学习书法在梁启超的一生中从来没有停止过,即使卧病在床,还是那样乐观地坚持进行书法学习。梁启超在书法艺术上所取得的成就与他长期临池学习下苦功夫是分不开的。
上一页 [1] [2] [3] [4]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