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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得文武艺 货与帝王家(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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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0-2-5 13:32:28 来源:深圳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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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政治理想:软禁皇权。秦汉之后,这个理想显然是破灭了,至高无上的皇权成了出栏的政治老虎,不仅压迫着普通百姓,也威胁着士人这个精英集团——事实上,他们也许更害怕这个“老虎”择肥而食。皇权专制,不断挤占着国民的自由空间,使所有国民都落入了别无选择的生存困境。关于皇权对士人阶层的影响,费孝通先生说:
在平民,穷到没有办法时,可以硬干。在有家室之累的资产阶级却不大方便硬干。于是他们要开辟出一个逃避这老虎的渊薮了……
大一统的专制皇权中被这批人发现了一个漏洞。握有无上政权的天子,固然可以在政权的占有上一丝不让人,但是幅员辽阔的天下,却不能一手经营。他虽则未始不想凡事亲理,天子还是人,还是有实际的限制,所以他不能不雇佣大批官僚。
在皇权专制的社会,成为官僚,不光是士人以求自保的必然选择,也是那些既想改善地位,又不敢觊觎皇位设法“取而代之”的平民们的惟一出路。因此,尽管“伴君如伴虎”,大家还是要“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争先恐后地去做皇帝的臣仆、工具。
魏晋绅权对皇权的短暂抑制
考察两汉之后士人人格尊严与独立精神的逐步丧失,魏晋时期的著名诗人陶渊明是个具有代表性的,甚至是无法回避的人物。这是因为真正能够做到洁身自好,拒绝权力与仕途的种种诱惑,主动归隐田园的士人实在是太少了。
对于士人阶层来说,魏晋时期,是继先秦之后对士风、士节产生重大影响的又一个关节点。那时,“天下英雄尽入我彀中矣”的科举制还未出现,士人还没有完全被皇家一网打尽、锁入牢笼。在汉代,进入官僚阶层的途径是察举、征辟制,在魏晋是九品中正制。
国学家钱穆先生或许是为了表述方便,把察举、征辟制统称为“选举”制,究竟如何,我们还是看看他下面这段文字:
再说汉代的选举制度,历史上称之谓乡举里选……他们的选举,大体可分为两种,也可说是三种:一种是无定期的,譬如老皇帝死了,新皇帝继位,往往就下一道诏书,希望全国各地选举人才到朝廷;或是碰着大荒年,大水灾,或是大瘟疫,这表示政府失职,遭受天谴,也常下诏希望地方推举贤人,来向政府说话,或替国家做事……第二种是特殊的选举,譬如政府今年要派人出匈奴,出使西域,需要通外语,能吃苦,能应变,所谓出使绝域的人,政府常常下诏征求。只要自问自己有此才干,可以自己报选……后来又有一种有定期的选举,那就是选举孝廉(孝子廉吏)……汉代一百多个郡,至少每年有二百多孝廉举上朝廷……
下面仍然引用钱穆先生的文字,再说说魏晋时的九品中正制:
……迨至东汉末年,天下大乱,汉献帝逃亡,中央地方失却联系,一切制度全归紊乱,乡举里选的制度,自亦无从推行。……曹操以陈群为尚书,掌吏部用人事,陈群始创九品中正制。此制大体,就当时在中央任职,德名俱高者,各州郡分别公推大中正一人。由大中正下再产生小中正。然后由中央分发一种人才调查表,此项表格中把人才分为九品……这些表格,由小中正襄助大中正核定后呈送吏部,吏部便根据此种表册之等第和评语来斟酌任用,分别黜陟。
汉代的察举、征辟制和魏晋的九品中正制,当然都有许多弊端,甚至闹出了“举孝廉,父别居”的笑话。但总的来说,政府的用人标准是“依据各地方之群众舆论与公共意见”(钱穆语),皇帝的权威还是相对性的,是受各地方豪门望族制约的。因此,吴晗先生这样评论魏晋时期门阀制度下的皇权与绅权,以及九品中正制:
……在世族眼光里,皇家只是暴发户,朝代只管改换,好官我自为之。士大夫集团有其传统的政治社会经济以至文化地位,非皇权所能增损,绅权虽然在侍候皇权——因为皇帝有军队——目的在以皇权来发展绅权,支持绅权……
门阀制度下的绅权有历史的传统,有庄园的经济基础,有包办选举的工具……在这种情形下,绅权和皇权是共存的,只有两方合作才能两利,而且,皇帝人人可做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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