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与死,他已经置身度外了,“大不了再活个三五年,没什么了不起”。
他已经有第五代子孙了,但不同堂。他独自住着,“光棍儿”,请了个保姆照顾起居。
家人要他少折腾,多享清福。他不干:“那我等着阎王爷来家里请吗?我还是折腾折腾吧,让他看我不像个病人,就走了。”
他说自己的心态很好,要不人早就没了。
他的丈人佛学造诣很深,曾经送给他两个字:放下。他写了下来,贴在墙上,警醒自己。
“放下,就是要放下得失心,抱持平常心。”他这样诠释父辈的良苦用心。
他说自己很喜欢禅宗的诗句: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他也有过困惑。20岁左右,他开始失眠;40岁时,患有严重的神经衰弱,吃安眠药、数数儿,都好不了。五六十岁时,“文革”来了,他被扣上了多顶“帽子”,日子顿时昏天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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