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疼我,我就自己疼自己。”他突然想通了,要把所有的苦都当成是锻炼,不再抱怨。“我哈着腰插秧,一亩田,一插就插到底;感冒了,没有药,我就出去跑步,一直跑到出汗为止;那时也没热水洗澡,我就用凉水冲。直到现在,如果没有热水,我照样可以洗凉水澡。”
结果,睡眠好了,也跟神经衰弱说了“再见”。如何抱有平常心?他的“妙方”是幽默看世界。
翻阅老照片,他说自己当年可是个帅小伙,会音乐、懂摄影、能跳舞,活脱脱一个文艺青年。上大学时,他已结婚,但没好意思告诉同学。毕业典礼,他携夫人前往,有男生问:这是谁啊?他灵机一动:我表妹。男生赶紧让他帮忙介绍介绍。
“完了,引狼入室了,逼迫我家后院起火。”听者大笑,他却认真。
2008年,单位举行了一场联欢会为他祝寿。加拿大的一位女博士登台邀请他共舞华尔兹,他欣然接受。他说自己跳舞有一手,没怎么露过,“但一位女士来邀请男的,哪有不跳的道理?”听者笑声不止,他还是那么认真。
有人在博客里回忆,五年前他在授课时,讲到怎样学习语音学,他说:“怎么学呢?大家不要笑啊——要像谈恋爱一样——大家不要笑,不要笑啊——要像恋爱一样闯关,一关一关闯下来,就是胜利!”课堂里乐成一片,他在讲台上认真地做“嘘声”状……
人老了是言语上的幽默,小时候则是行为上的淘气。
孩童时,他从书上读到了田单的火牛阵,牛尾巴上绑把刀,一冲,就赢了,有意思。他想试,可惜没火牛,但有猫。于是,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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