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可能把他的才学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
早报:从抗日走过来的唐先生也参与了很多海外爱国运动,比如保钓、对日索赔等。您怎么看民族主义情绪相对强烈的史学家唐先生?
余英时:作为历史学家,最忌讳的就是两个极端:民族虚无和民族主义。历史学家就要训练自己,不要走向任何一个极端。唐先生从抗战走出来,所以他对民族和中国有特殊情感,他有民族情绪,但没有走向极端。“五四”以后,不少知识人对中国的文化传统,如孔子,否定的太多,有时候走到文化虚无的另一极端了。总之,激烈的民族热情和过度的文化自谴,都是真正史学的克敌。唐先生在中国念大学,然后又来到了美国,接受了美国的各种思潮,然后在自己历史研究写作中融合起来,他取得很大的成绩,绝不是偶然的。
早报:他是中国改革开放后最早来大陆的海外学者之一,与大陆关系也比较密切。
余英时:唐先生作为史学家坚持自己的学术观点,不为政治变动而随波逐流。他从1979年起就开始往来大陆。他开玩笑说,因为老母亲还在大陆,所以有些话不好说,但绝对不说违心之话。他是位公正的史学家,有史学的信念,文学的才能。
(注:本文采访内容经余先生校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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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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