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口若悬河,思维敏捷,记忆惊人,见解独特,是一位很有抱负的中年学者。陈先生的课程,注重学理分析,喜好以小见大,广征博引,卓识频现,喜独辟蹊径,重独到见解。
陈先生写得一手好文章,他的学术思想以及喜怒哀乐,往往通过他的随笔来表达。我觉得陈先生对于中国近现代的学术史、文学史、大学史,甚至对武侠小说等领域,都已经有了很丰硕的研究成果。
我在北大时,曾聆听过陈先生的“明清散文研究”的研究生专题课,可见他不仅精通现当代文学研究,有贯通数千年的中国文学史的宏愿。
陈先生的夫人夏晓虹教授,在北大也是一位名教授,是一位不错的文学史家。他们夫妇在学术上互相推重,我也常见到他们夫妇同时出现在学术会议上,或在图书馆,夫唱妇随,令人艳羡。
2001年3月22日,我在北大提出“北大边缘人”概念后,组织了系列北大旁听生活动,发起成立了“京城游学堂”,曾一度引起媒体的广泛关注。
不久,我便看到了陈先生在《中华读书报》上发表《北大边缘人》一文,对“北大边缘人”给予了极大的理解与支持,我是非常感激的。
据我所知,陈先生是对北大历史上的“偷听”现象,给予关注最多的一位北大学者。
他于1997年第5期《读书》杂志上所发表《老北大的故事之二:校园里的“真精神”》,就以较多的篇幅谈到北大“偷听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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