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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哲:钱陈教授是我师——记北大钱理群与陈平原先生

时间:2009-12-26 12:17:25  来源:不详
在文章中写到:“一九一二年出版的《北大生活》,录有校方关于学籍的规定:旁听生必须交费,不得改为正科生,对内对外均应称‘北京大学旁听生’。此规定几乎不起任何作用,因北大教授普遍不愿意、也不屑于在课堂上点名。对于有心人来说,与其‘旁听’,不如‘偷听’。偷听生的大量存在,而且昂首阔步,乃北大校园一大奇观。校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教授则希望多得人才。教室里,因正科生偷懒或自学空出来的位子,恰好由求知欲极强的偷听生来填补,岂不皆大欢喜?几乎所有回忆老北大教学特征的文章,都会提及声名显赫的‘偷听生’,而且都取正面肯定的态度。偷听生的不可轻视,或者说,默许这一决策之英明,可举以下二例作证。金克木一九三三年到沙滩北大法文组‘无票乘车’,那时班上只有一个学生,教课的很欢迎外来‘加塞儿’的。金氏从此和外国文打交道,‘可说是一辈子吃洋文饭’(《末班车》)。小说家许钦文资格更老,二十年代初就在北大偷听。几十年后,许氏写下这么一段饱含深情的回忆:‘我在困惫中颠颠倒倒地离开家乡,东漂西泊地到了北京,在沙滩,可受到了无限的温暖。北京冬季,吹来的风是寒冷的,衣服不够的我在沙滩大楼,却只觉得是暖烘烘的。(《忆沙滩》)’”

 

“偷听生对于老北大的感激之情,很可能远在正科生之上。尽管历年北大纪念册上,没有他们的名字,但他们在传播北大精神、扩展红楼声誉方面,起了很大作用。”

 

这真是我们“北大边缘人”的知者之言。他在《北大边缘人》一文中,用了近4000言的笔墨,来谈论“北大边缘人”,也是令我们北大旁听生所深深感动的。

 

其中有一段写到:“没有做过详尽的考察,但印象中,北大百年史中,‘偷听生’最为活跃的,除了二、三十年代,就是八、九十年代。中间几十年,因战争炮火或政治运动,众人谋生不易,无暇旁顾;除此之外,北大校园从不单单属于北大人。或许可以这么说,在中国的诸多大学里,北大的门卫最严,可北大的教室最松。称为‘偷听生’,实在有些不雅;称为‘校外听讲者’,又未免太罗嗦。但我相信,没在北大正式注册,但又因某种机缘曾在北大听过课,这样的朋友,肯定很多。本书收录的,主要是考研朋友的自述。其实,还有在北大进修过一年、访问过三个月、听过几次讲座的国内外学者,以及没拿文凭的进修教师和培训班学员,还有北京各高校跑来选修若干课程的研究生,他们都或多或少感受过这里的校园文化氛围。这些人的评价,对于北大来说,其实是至关重要的。他们在北大呆的时间不长,故保留强烈的新鲜感,加上这段经历有点特殊,不免将其作为茶余酒后的谈资。可别小看这些未经证实的‘公论’,它直接关系到北大的社会声誉。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不觉得有彻底堵塞‘偷听’漏洞的必要。不说如何‘发扬光大’,而是担心被‘斩草除根’,是因为‘偷听’的流行,明显有违现行的大学规章制度。别的大学当然也有‘偷听生’,但不若北大那么有名,更不会像北大的‘偷听生’那样自称‘边缘人’,而且还将自己的经历堂而皇之写成书。”

 

近年,听说陈先生已经成为北大中文系的掌门人,做了系主任,我也深感庆幸。现在不少的文友,还经常去北大中文系旁听,也从未遇到过闭门羹,真是非常令人欣慰。但愿北大的开放办学的“偷听”之风,在陈先生手上,更加的发扬光大!

责任编辑: 林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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