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六十六岁之间在证据链上竟然可以无缝对接,作为“六大证据”之一,就更让人无语了。还有另外两具女性遗骨的身份也无法作出解释,只好由着大家去猜测甚至想象了。
汉末出土的大墓固然没有发现墓志碑,但是发现墓志砖的却不少,曹植墓在山东鱼山的被确认,便是1977年3月,文物考古工作者在该墓室前门道高约3米处的墓壁上发现一块铭砖,铭文记载该墓墓主为曹植。《文物》杂志1979年第5期为此刊发了一篇《山东东阿县鱼山曹植墓发现一铭文砖》的论文。遗憾的是,比曹植更重要的曹操墓中却没有发现这样的过硬证据,难道这是可以用汉末出土的墓中没有墓志为理由来搪塞的吗?
曹操在洛阳临死前颁布的《遗令》中明确宣布:“吾死之后,葬于邺之西冈,与西门豹祠相近,无藏金玉珠宝。”但是在二号墓中发现了大量的金银玉器,并且被作为重要证据,令人不禁要问,既然曹操明令“无藏金玉珠宝”,为什么这里有大量的金银玉器。我们不能在论证曹操墓为何没有壁画时,用薄葬来解释,而到解释这一现象时却竭力加以回避。这种左右逢源的实用主义论证方法,显然有违于学术规范,也是无法自圆其说的。既然你在这里用出土的“魏武王常所用格虎大戟”石牌作为证明墓主是曹操的最有力的证据;那么人们也可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用墓中出土的大量金银玉器来证明这不是曹操墓的最有力证据,因为曹操死之前明令“无藏金玉珠宝”,他的儿子与大臣们怎么会违背呢?现在出土的大量金银玉器又该作如何解释呢?
写着写着,不知不觉发现竟也有六条质疑,姑且也算作我针对“六大证据”的“六大质疑”吧。
探秘西门豹祠:安阳县安乐镇的西门豹祠与历史上西门豹祠不是一回事

图片说明:作者拍摄的简陋荒凉的安阳安乐镇西门豹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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