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创造性转换。这样的反省既使它有别于洋人的“中国学研究”,又可以为在传统的宅基上重建当代中国文明廓清它必不可少的厚实资源。任何成功的现代化,都不能缺少本土资源的接引与接榫。关于这一点,说来话长;现在只好按下不表。
上面所说的国学这两项属性,决定了我们真正需要的,必须是开放的国学。它的开放性至少包含以下三层意思。
国学既然是中国人自己的学问,当然要从中国出发去解释中国。但这绝不意味着国学是一种自我封闭的学问,可以对中国以外的学术界所从事的中国研究置若罔闻。
在重建中国文化和中国价值体系的过程中,必须承认国学不是自足的。中国历史文化不曾独立地孕育出中国自己的现代性来。无论怎样清醒地认识到,现代性并不是一种全然正面的东西,认识到中国文化完成其现代化转型的任务需要有传统作为榫接的基础,我们依然无法否认,由于在现代性方面的不具足,中国文化无法拒绝向外部世界取经。国学不应该被当做抵斥外来现代文化的盾牌。
国学不应该只有一个标准的、惟一正确的、终极真理式的、因而也必是僵化的版本。我们绝不可指望:真能有一帮代天立言的专家或别的什么人,可以向我们发布一种叫做国学的美好无比的东西;而我们一般大众,则只须将它接过来生吞活剥,照说照做即可。当国学变成宣传,它的前景,必定与孔子变作《孔子》相仿佛。国学只能活在有关它的各种见解的争论和融会之中,活在自由思想和自由交流的原创性思维之中,活在由它所属于的整个人群主动地与全体地参与的生命体验之中。
今天要说的就是这些。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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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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