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得清楚。”
追随数十年 几乎从未聊过天
李申从师从任先生读硕士、博士,再到后来跟随恩师做学问、搞研究,前后有三十余年时间,相随如此之久并能够进行多年合作的,这在近代师生关系中是不多见的。李申日前在北京接受本报记者专访,追忆自己心中的恩师。
“一生中能够遇上这样的老师是我的幸运。”李申对本报记者说。
1978年,李申研究生复试时,端坐在他面前的考官并非想象中的老者,而是几位年轻的师兄。一位老者坐在旁边。“回答问题时,我说孟子讲过,‘正其义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旁边一位老者说,不对,那是董仲舒讲的。我当时一愣,说,错了。老者说,不要急不要急,接着往下答。”
后来,任先生专门到旅馆去看望参加复试的考生。那时李申才知道,原来面试时坐在一旁的老者就是任先生。当时,任先生不过60出头,但由于眼神不好,总是拄着个拐棍。李申说:“任先生话不多,但几句关心问候的话,让大家心里非常温暖。”
“他的时间非常宝贵。”在李申的记忆中,跟随任先生做研究的几十年中,几乎没和任先生聊过天。李申的夫人杨素香曾经给任先生做过两年助手。在杨素香的印象中,任先生的日程总是安排得特别紧:“他实在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坐下来聊天,布置任务讲问题总是非常简洁,单刀直入。用他的话说,他的时间就像压缩饼干,都是挤出来的。”
“直到我做了博士生导师,出了书还送任先生给我改”
任先生对待学生,在其他方面的缺点可以容忍,但是在学术上的马虎、做人上的毛病,先生是绝对不容忍迁就的。
“他有什么话都是公开讲,不藏着掖着。我们有什么问题,他常常是叫到跟前当面批评。他对学生寄望非常高,总是希望学生们能够成才,成大才,总是告诫我们,学问和人生的路都很长,不要为一点小成绩沾沾自喜。”李申说,自己做了教授后,很多文章还送给恩师修改:“直到我做了博士生导师,出了书还送任先生给我改。他改得非常认真,不只一次把我叫过去说,李申,这句话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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