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关键是要求我们要勤奋。他曾经说我抽象思维不好,学不了哲学,他说我适合做一些动手能力比较强的事情,比如,实验室的工作等。
他也会给我们一些指点,比如,在读书方面,他告诉我们要多读历史,如果你连中国的历史都不了解,如何去爱国。他认为中国传统文化的复兴是对的,但是,还应该是批判继承的关系,但如果完全是拿来就用,那中国将会是什么样子,这让人很担忧。
广州日报:在你的心目中,生活中的任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任重:他是非常勤奋的,一直工作到他去世前两个月,依然睡觉很少,工作抓得很紧。
多年来,他都习惯于每天晚上八九点睡觉,清晨四点多起床,中午也不睡午觉,后来身体不是太好了才开始有睡午觉的习惯。
广州日报:任先生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任重:他其实一直想做一个有自己观点的中国哲学史,直到最后他还在说,我已经考虑得很成熟了,能够有半年左右能写到二三十万字就够了,但是到最后也没有实现,我觉得这是他最遗憾的事情。
回望任继愈
●在中国哲学领域,任继愈先生主编的《中国哲学史》四卷本代表了一个时代。
●在中国哲学和宗教研究中,任继愈最重要的创新贡献是提出了“儒教”问题,也就是做出了“儒家”即“儒教”的论断。从1978年,任先生提出这个问题,一直到1998年,全国支持任先生观点的只有4个人,而任先生一直坚持着自己的观点。但是,这一观点近年来逐渐为越来越多的人接受并认同。
●晚年的任继愈先生,几乎把所有的心血和精力都耗费在了古籍整理和抢救工作中。其中最重要的是主持了《中华大藏经续编》、《中华大典》等编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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