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舞台徐徐转动,那些为民族文化复兴做梦的人开始行动。”但文章引起了一些争议,批评者认为北岛如今变得功利了,向岁月投降了。
北岛告诉我:“那些批评我的人存在党同伐异的一面,网上很多化名谩骂的人没有读懂我的意思,我认为民族最重要的是文化复兴,民族的命脉还是要靠文化和文字传承的。”我感受得到,即使身在流浪,北岛仍是无法摆脱某种家国情怀。
今年4月,在香港城市大学举办的香港城市文学节上,北岛与一众港台文化人并排坐在主席台上。港台文化人多具备谈笑风生的口才,台下听众阵阵笑声。北岛穿着浅灰色西装,紧锁眉头端坐其中,他发言的主题是《诗意地栖居在香港》,规劝香港年轻人通过诗歌,在高压的现世中寻找精神家园。
在4月的城市文学节上,当面对香港年轻人对北岛不着边际的提问时,我坐在观众席间,隐隐为台上诗人的孤独而担忧。北岛在香港中文大学原本教的是诗歌写作,后转为诗歌翻译与欣赏。除了教书,他在中文大学主要负责每两年一届的香港国际诗歌节,并主持“国际诗人在香港”的诗歌推广项目。写作,办刊物,通过一系列诗歌活动改变香港的文化生态,并对现代汉语的发展有所贡献,是北岛如今的心愿。
近几年来,北岛连续入选各种版本的“华人公共知识分子”名单,现在看起来,他的生活与内心,仿佛已宁静下来。但是他不这样认为。他说,我现在依然很愤怒,老愤青一个。
临别时,问起北岛对居住及工作在香港是否满意,他略微沉默后,回答说这是与北京的最好距离——他还是不小心泄露了心中的秘密,故土难回,但北京仍是他与这个世界在多大程度上言和的参照物。
“漂流已是我的生活方式”
南都周刊:你在香港生活,有想过回大陆教书吗?
北岛:一直有各种邀请,包括清华大学,暨南大学等,但不能回去。中文是我的母语,如果有机会回馈这块土地,当然是好事,这要靠机缘了。香港也是中国的土地,在香港教书做文化活动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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