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先生从英文转译了一篇被视为“天书”的希腊哲学家柏拉图的《对话录》中的一段《斐多》。
她知道这是一本非常难懂更是难译的书,她是为了“忘了我自己”而去干这一苦差事的。
我想起,几年前,她译了兰德的《暮年余热·献词》:
我和谁都不争,和谁争我都不屑;我爱大自然,
其次就是艺术;我双手烤着
生命之火取暖;火萎了,
我也准备走了。翻译工作使杨老的精神得到升华。有人称,杨老译的《斐多》是她的天鹅之歌。
杨老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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