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小说之外,偶有些文艺理论,还有小说里附带的诗,仅此而已。”她又说:“但是我翻译的一字一句,往往左改右改、七改八改,总觉得难臻完善……”我们从她的声音中不难感受到她锲而不舍、精益求精的精神。她是我国译界的一位典范。
杨先生从事文学翻译几十年,对这一行业体会尤深。她说:“翻译是一项苦差事,我曾比之于‘一仆二主’。译者同时得伺候两个主子。一个洋主子是原文作品。原文的一句句、一字字都要求依顺,不容违拗,也不得敷衍了事。另一个主子是译本的本国读者。他们要求看到原作的本来面貌,却又得依顺他们的语言习惯。我作为译者,对‘洋主子’尽责,只是为了对本国读者尽忠。我对自己译本的读者,恰如俗语所称‘孝顺的厨子’,主人越吃的多,或者吃的主人越多,我就越发称心惬意,觉得苦差事没有白当,辛苦一场也是值得。”
杨先生说:她本来不是一个翻译者,也没有学过翻译。“翻译是我的练习——练习翻译也练习写作。”
在清华大学当研究生时,叶公超教授让她从英文翻译一篇论文《共产主义是不可避免的吗?》。她并不热心政治,那篇文章既沉闷又晦涩。她说:“我七翻八翻,总算翻出来了。”交了卷,却得到叶公超的好评,没有多久就在《新月》杂志上刊登出来了。
这是她的第一篇译作。
抗战胜利后,她翻译了英国伤感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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