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脱自在。
纵向之变。集内收入时隔四十年写的两件《白石词》,“漫赢得幽怀难写”,我们可以在这同一主题作品中品味她不同时期的不同书法风格,似乎还可由那些蕴藉的书迹去体会她那代知识分子的一点幽怀。又收入她两度录写的:“十分冷淡存知己,一曲微茫度此生。”则更其如此了,因为这直接就是她的自作诗句。
这“冷淡”“微茫”,还有书外的有趣故事。书中111页的这副隶书对联,注明写于20世纪70年代,归董桥藏。董桥《记得》中的《随意到天涯》一文,说“1983年充和在耶鲁度过七十寿辰,静静写下了自寿楹联一对”,就是“冷淡”“微茫”。然则在本书所收之外张充和至少还第三次写过该联语。不过这不是主要的,重点在于《张充和耶鲁书展》一文中,董桥记述:张充和记得他喜欢这副对联,要找出来送他(即本书所收的70年代那副);而他又将前辈的这对句,写过给比他年轻的朋友:“上海陆灏送我几张小对联纸,我一时贪玩,戏仿何绍基体行楷给他写了一对”。传递游戏还未完,我知道的是,后来陆灏又曾在他的港版《东写西读》书扉上,以工笔小楷录写了这同一副联语“十分冷淡存知己,一曲微茫度此生”,送给更年轻的朋友。——这是一种独特的光华流转,是情意与传统的暗暗传承,至可回味。
《记得》,董桥著,[港]牛津大学社2010年第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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