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2月,梅贻琦飞抵纽约。一开始,他同老友缪云台先生一起租用了贝松生(贝聿铭之父)的一所闲置的公寓暂住。据缪先生说,那时他二人都是刚刚离开祖国,有惆怅感,也不知究竟何所适从。他们二人甚至想一起入纽约大学历史系读书,同做年逾花甲之年的大学生。
关于梅贻琦寓美七年[注: 该词条暂无摘要-qinian]期间情况,亦有一些回忆性文字。综合这些回忆,大致情况是:
一、清华基金的保管和使用
前已提及,梅离校时,曾对吴泽霖先生说他的走主要是为了保护清华的基金。这事后来完全得到了证实。他临终前,他的病床下面一直放着一个加锁的皮包,大家都不知是何物,他逝世后组织一个小组共同启箱,发现全是清华基金的账目。赵赓飏回忆说,梅在巴黎开会期间,即悬念在美之清华留学生和休假教师,他们需要继续拨款供应,否则处境将十分艰难。乃征得杭立武的同意,会后赴美洽商清华基金之保管及运用办法。“此事对清华甚至对国家影响[注: 影响(之一)yǐngxiǎng【work in concert with;support by coordinated action】∶呼应;策应内外影响,同恶相成。]深远,当时梅先生固对大局惜无尽力之处,只能就此局部问题作关键性之奔走。……”梅抵美后即向当时之“华美社”负责人孟治详询探洽经过,复分别访询各方情形,再与保管基金之“中华教育文化基金董事会”(下简称“中基会”)在美董事与会计分别接洽。时该会董事分居各地,久未开会,乃提出建议,拟在美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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