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临时负责人明妮·魏特林[注: 魏特林 (1808~1871)Weitling,Wilhelm德国和国际工人运动早期活动家,空想社会主义者。1808年10月5日生于普鲁士,1871年1月25日卒于美国纽约。]的助手。1937年12月,日军攻破南京城墙之后,美国人明妮在金陵女子学院里收容了数以万计的中国妇女和儿童,她用一个基督徒的慈悲心肠来保护那些双腿发抖的人,甚至连自己御寒的被窝都奉献出来。但是,在战争的极端环境里,日军比野兽还凶狠,他们不讲任何法则,释放出所有的邪恶,就连进入中立区的妇女和儿童也不放过。在极恶面前,上帝把拯救的任务交给了以明妮为首的信徒们。当12个女孩被日军当做妓女强行抓走之后,明妮发出这样的质问:“主啊,你什么时候才会倾听我的祷告?你什么时候才会显示你的愤怒?”主没有显示愤怒,他在考验明妮的耐心。当其中6个女孩重新回到学校的时候,明妮相信这个奇迹一定是她昨晚热切祷告的结果。她和安玲都相信“上帝的精神是体现在人类中间的”。
小说的重点不在正面描写明妮跟日军的冲突,显然,哈金也不想用这个冲突来制造一根曲线,以吸引读者。他呈现给读者的是两条线索:一条是日军的极恶,另一条是明妮的极善。这两条线不时触碰,然后又迅速分开。虽然两条线分多聚少,但是善与恶的较量却一刻也没有消停。这是两股原来各自存在的力量,明妮的善早就扎根在她的身体里了,有没有战争善都在那里呆着。日军的恶,原本也呆在他们的身体里,即使没有战争,也会在某个极端的时刻爆发。这是人性的两面,它们并不因为战争而形成,只不过在战争面前暴露得更充分罢了。因为善与恶始终在本书中较劲,这两条线哪怕不交织,它们也会形成对立。我相信这是哈金故意为之,不渲染冲突却处处都有冲突。
在阅读本书的过程中,我曾不停地问,是什么力量让明妮如此善良?是女人的本性或是一时迸发的同情心?我认为不完全是。多少富有同情心的母亲,多少原本善良的人,在枪弹和刺刀面前早就放弃了善良,转而以求生存。但是明妮没有,她能坚持善良那是因为她的信仰!因为她相信上帝就在身边,所以她才敢于以弱对强,无所畏惧,即使玉兰被日军送到了北方731部队做实验,她也还天真地认为能救她。但是,哈金是节制的,他没有把明妮写成神,虽然有人叫明妮“活菩萨”。其实,明妮一直都在忏悔,她责怪自己没有保住那些被抢走的女孩,责怪自己没有看管好被日军逼疯了的玉兰,责怪自己跟丹尼森夫人[注: 不同时代的夫人指代不同的内容。-furen]斗气……她自我完善的企图,使这个人物[注: 何永安[香港富商]-何永安,男,香港富商,前亚姐曹央云丈夫。拥有多间上市公司的富商何永安,高峰期身家曾达3亿美元,后来经营不善负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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