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是清末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和洋务派代表人物。清道光十七年八月初三生于贵州。咸丰二年(1852年)顺天府解元,十八岁中举人,廿六岁中进士。]都不得不承认,因为局限于精力与治学方向,“大率有确解定论者,不过什五而已”。
我们可以顺此思考一个问题,清代汉学家以局狭的内心来说,抛弃对经典中义理的求索转而耽溺于一经一书的考订,或许可以资为学问的出路,或因为精力不及而分门别户,未尝不能理解。但在作出考察时我们要看到,对文字与典籍的强大的索引、分析、整合能力是学问的先决条件,所以这些学者一方面说“汉学难而宋学易”,而另一方面却又有“考据之学亦所欣慕”的优越感,故而[注: 释义 故而gù’ér【therefore】 因此,所以、故 举例 本来他学习很好,但由于思想上松懈,故而没考上大学 有人说中国古代是一个相当保守的社会,]汉学家难免会因治这种明知高深、繁难、耗时耗力的学问所产生的优越感影响自己的判断力,清儒们对于“尊德性”与“道问学”的关联被“汉宋之争”中一些并不冷静的因素割裂开来,其中有因考订之烦而放弃了义理者,他们在选择“工词句”的同时试图去做“穷义理”的学问。
联结:回归儒学个性的必然趋势
我们应该看到,如果汉学家们骎骎然于纯粹的经典考证,而并不担忧他们那个年代的“破碎、险怪”的学风,或许“汉宋之争”会朝着一种我们无法预料到的状况发展下去,他们经常会“矜其强记博闻”而揪住宋儒“故微误”不放,所以汉学家看到了“缝掖巨儒,弦歌在野”的盛况而沾沾自喜,唤醒经典中那些已经尘封的记忆,使得汉学家们在难以压抑住对考据、训诂无比兴奋的心理状态下,将矛盾集矢于宋儒。
但汉学家也并不敢完全排斥汉学中属于理学的那一部分,毕竟陈澧的话是执中的,“汉儒之说固有宋儒之理”,问学的最佳状态应当是在“义理与考据”之间,所谓“考订之学,以衷于义理为主,其嗜博、嗜琐、嗜异、矜己者,非也”,也即是严格地按照典籍的叙说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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