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充分整理,难以完全体现其内在价值。纵观百年敦煌学史,敦煌研究的发展与敦煌遗书的整理基本同步,敦煌研究所取得成果的数量与质量与敦煌遗书整理的深度与广度成正比。由于缺乏有效整理,目前已经被研究的卷号只占敦煌遗书总量的少部分,绝大部分遗书至今还没有被人们利用,甚至不少重要遗书至今尚无人关注。
2000年,著名学者季羡林先生在纪念藏经洞发现一百周年时曾称:敦煌学还要再搞一百年。我完全赞同这一论断。
为何敦煌研究已近百年,却依然只有少数遗书被研究?我认为主要原因有两条:第一,敦煌遗书秘藏世界各地,研究者难以把握其真相。第二,《敦煌遗书总目录》至今未能面世,研究者难以把握其总貌。上述两个原因,使得百年敦煌学至今没有摆脱“找宝式”的研究倾向,成为阻碍敦煌研究进一步发展的瓶颈。全面整理敦煌遗书,突破瓶颈,已成为敦煌研究者面前刻不容缓的任务。
回顾过去,展望未来,我认为敦煌遗书的整理大体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大体从上世纪初到80年代,主要工作是寻访遗书下落、着手进行编目、开始进行非传世文献的录校。
(一)寻访
藏经洞到底收藏了多少敦煌遗书,它们到底散落在哪里?以往人们并不清楚。百年来,以刘复、王重民[注: 王重民(1903-1975)中国目录版本学家、敦煌学家、图书馆学家。河北高阳人。字有三,号冷庐。192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同年任保定河北大学国文系主任,不久在北平图书馆任职。]、向达、郑振铎、张广达为代表的中国学者,克服种种困难,寻访流散的敦煌遗书。可以说凡有敦煌遗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