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们住在香港中文大学。祝寿活动热烈而隆重,新亚校友特别安排了一天时间参观了最初的桂林[注: 桂林[城市],桂林[清朝大臣]]街校址,以及其后的农圃道校址,回忆当年新亚发展的历程,大家唱起了父亲作词的校歌:“手空空,无一物;路遥遥,无止境……艰难我奋进,困乏我多情,千斤担子两肩挑……”我们开始懂得父亲创办新亚书院是提倡做堂堂正正的中国人。弘扬中国文化[注: 中华文化,亦叫华夏文化、华夏文明,即汉族文化,汉文化。且流传年代久远,地域甚广,以文化圈概念亦被称为“汉文化圈”。中国文化不但对韩国、日本,],正体现了父亲对中国文化的深情。这次香港一家三代团聚,使父亲非常高兴,有时说着说着会哈哈大笑起来。他的《师友杂忆》中写道:“余以穷书生,初意在乡间得衣食温饱,家人和乐团聚,亦于愿足矣!乃不料此亦难得。”父亲对骨肉离散的痛苦,比我们深刻得多!
西山风景独好 魂归故土安葬
父亲去世以后,我的两个侄子钱军和钱松代表大陆的儿孙们往台执孝子之礼。堂兄伟长悼词曰:
燕山苍苍,东海茫茫。呜呼我叔,思之断肠。幼失父怙,多赖提携。养育深恩,无时或忘。国学根深,闻名远邦。桃李万千,纷列门墙。忧国忧民,渴望富强。骨肉暌离,分隔两方。人道何如?含恨泉壤。海峡未通,此心怏怏。家国团圆,并非梦想。心驰台北,魂牵灵旁。挥泪哀悼,伏维尚飨。
父亲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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