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机器、硬件或器皿,但它也可以包含更广的架构,如系统、组织方法和技巧。]化和功利化,与传统的知识分子概念有很大的差异。但也要看到,这种现代意义上的公民化知识分子有其一定的现实合理性,不能一概否定,这里要强调的是,传统知识分子的人文精神在当下丧失得太多了。
文人地位不应该那么高
齐鲁晚报:当下所期待的知识分子或者文人应该是敢于发声、有独到见解且能引领思潮的人。但是个人感觉,当下小部分大学教授,在微博、媒体上说一些不靠谱的话,像某北大教授言论就引起社会诸多争议,从而也影响大家对所谓知识分子的评价。当下文人地位的滑落,是不是与缺少古代文人的风骨有关系?当下文人的最大危机是什么?
冷成金:很好的问题。你说的现象正是人文精神失落的表现。
人文学科是有严格的科学性的,不是谁说都可以。我曾说过,百家争鸣的前提是首先要是家,不是家就是百人争说。有道德学问的人未必是教授,教授也未必都有道德学问,这是常识。
文人地位的滑落原因很多。一是过去不应该那么高,文人地位过高就会造成文人的“独断”,使大众失去思想,怀疑自己的感觉和常识,结果是政治往往让人看不懂(如“文革”)。附带说一句,让人看得懂的政治未必是好政治,但让人看不懂的政治一定不是好政治。因此,文人地位的滑落是必然的,也是合理的。
二是近几十年来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文人在政治和经济上被边缘化。第三是价值的多元化使文人失去了部分精神优势。第四,文人的自我定位不准确。文人本来就应该以道德和学问影响社会,而不是借助政治和经济来干预社会。最后,是大众对文人的期待和要求太高,仿佛文人就应该引导自己,自己就天生要被人引导。
而当下文人最大的危机是人文精神的丧失。
齐鲁晚报:您一篇后记中写道,“学术只可用来立命,不可用来安身。薪薄俸微而又薪桂米珠,靠学术安身,恐怕其身不安,其学也就难正。”是什么激发您有这样的感慨呢,您能否详细地谈谈以上这段话的深意。
冷成金:这是《中国文学的历史与审美》后记中的一段。孔子曰:“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即古代的人学习是为了提高自己的道德修养,而现在的人学习是为了治理别人。人文学术具有其特殊性,即追求精神价值,而精神价值的追求是要抛弃功利的,这与现在单纯的学好技术找工作的理念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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