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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史上的失踪者”:穆…
文化场域、左翼政治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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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左翼文学而引起的思考

时间:2009-8-8 16:40:22  来源:不详
48年《新莱茵报》事件中马克思所撰的《揭露科伦共产党人案》,与1933年“国会纵火案”中季米特洛夫在莱比锡法庭上抗辩的《控诉法西斯》一样,均是利用敌人的法庭传播共产主义思想的经典文献。(参阅《天火在中国燃烧·陈独秀的国势调查与新文化运动》)
    《新青年》左右翼分化之后,鲁迅与陈独秀同样也仍然保持着良好的朋友关系。鲁迅一直很感念陈独秀动员他写小说之事,他完全明白,没有《新青年》和陈独秀就没有中国现代小说开山祖之誉的鲁迅, 所以他后来在《我怎么做起小说来》(1933.3.5)这篇文章中就明明白白记下了这一笔:“但是《新青年》的编辑者,却一回一回的来催,催几回,我就做一篇,这里我必得记念陈独秀先生,他是催促我做小说最着力的一个。”现在我们还能看到陈独秀写给周作人信中的这样的话:“我们很盼望豫才先生为《新青年》创作小说,请先生转告他。”(1920.3.11)“鲁迅兄做的小说,我实在五体投地的佩服。”(1920.8.22)陈独秀的催稿信现在已是鲁迅研究的珍贵资料。1933年鲁迅记下对陈独秀表示感激的这一笔的时候,也正是陈独秀身陷囹圄之时,并且早已遭到共产国际的嫁祸和清算,被中共开除出党了;而此时鲁迅却是中共外围组织“左联”中人,并被视为左翼文学的旗帜了。由此可见,鲁迅是珍重历史的,他并未受“左联”中共产党人的成见的影响。
    至于鲁迅与胡适,当时他们更是学术上能够切磋的好友。《新青年》的分化,一般以胡适1920年12月间写给陈独秀的“发难”信作为分化的标志。当时胡适和北京的同人们看到《新青年》越来越政治化,已经直接介于政治斗争,这已经超出了文艺复兴性质的文学革命、思想启蒙主义的奋斗宗旨;而此时《新青年》的出版发行又受到大的压迫,已经被当局禁止邮寄发行,出于挽救这份具有历史意义的杂志的考虑,胡适便写出这封回答陈独秀并上海编辑部的信。在这封信中胡适提出了三条意见供陈独秀考虑:
    1.听《新青年》流为一种有特别色彩之杂志,而另创一个哲学文学的杂志,……
    2.若要《新青年》“改变内容”,非恢复我们“不谈政治”的戒约,不能做到。但此时上海同人似不便做此一着,兄似更不便,因为不愿示人以弱。但北京同人正不妨如此宣言。故我主张趁兄离沪的机会,将《新青年》编辑部的事,自九卷一号移到北京来。由北京同人于九卷一号内发表一个新宣言,略根据七卷一号的宣言,而注重学术思想艺文的改造,声明不谈政治。
    3.孟和说,《新青年》既被邮局停寄,何不暂时停办,此是第三办法。但此法与“新青年社”的营业似有妨碍,故不如前两法。③
    胡适这封信的三条意见,简单地说,就是:一,分家。即上海的《新青年》任其政治化,北京另办一个纯学术的杂志。二,迁移。即《新青年》编辑部移回北京,并发表宣言重申不谈政治、注重学术和文艺的办刊宗旨。三,停刊。即在目前难以为继的情况下索性就此关闭。
    这之前陈独秀的来信是写给北京全体同人的,大家都先后传阅了。胡适的这封回信也向在京的朋友们征求了意见,大家也都各抒了己见,可以说胡适是代表北京的同人回答陈独秀的。事实上北京的同人基本上都赞同胡适的意见,即赞成胡适信中所提的前两条方案,包括左翼代表人物李大钊。胡适告诉陈独秀:“此信一涵、慰慈见过。守常、孟和、玄同三人知道此信的内容。他们对于前两条办法,都赞成,以为都可行。馀人我明天通知。”鲁迅接到胡适的通知后,态度十分明确:“我的意思是以为三个都可以的,但如北京同人一定要办,便可以用上两法而第二个办法更为顺当。”并且他还代表周作人答复,同意采取第二种办法。虽然他在信中表示不同意声明不谈政治,但他的意思是这种宣言、声明无用、多余,而不是从原则上反对“恢复我们‘不谈政治’的戒约”。他以为“此后只要学术思想艺文的气息浓厚起来——我所知道的几个读者,极希望《新青年》如此,就好了。”(《鲁迅全集》第11卷《210103致胡适》,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2005年版)这表明他更注重实际,不事张扬,只要切实的去做,坚持注重学术和文艺的办刊方向“就好了”。
    胡适代表北京同人的表态,使陈独秀大为光火,他写信指责胡适拆台是反对《新青年》、反对他本人。为消除误会,胡适立即收回了第一条和第三条办法,并且也收回了第二条中特别提出的声明“不谈政治”的建议,仅保留了《新青年》迁回北京来编辑这一点,并再次写信请北京同人进行表决。表决的结果与第一次基本一样,在原则上没有什么改变,这里只引三位最具代表性的意见:
    1.李大钊:“我还是主张从前的第一条办法。但如果不致‘破坏《新青年》精神之团结’,我对于改归北京编辑之议亦不反对,而绝对的不赞成停办,因停办比分裂还不好。”
    胡适在李大钊的意见之下有一条注:“后来守常也取消此议,改主移京编辑之说。”
    李大钊还特别另写了一信给胡适,约胡适当面细谈,因为陈独秀信中还委婉的批评了胡适等政治倾向上的问题:“南方颇传适之兄与孟和兄与研究系接近,且有恶评……我盼望诸君宜注意此事”(1920.12.16陈独秀致胡适、高一涵信),李大钊同意钱玄同的意见:“……关于研究系谣言问题,我们要共同给仲甫写一信,去辩明此事。”(1921年1月李大钊致胡适信)胡适在李大钊的表决意见之下批注的“后来守常也取消此议,改主移京编辑之说”,当是他们面谈之后的结果。
    2.周作人:“赞成北京编辑。但我看现在《新青年》的趋势是倾于分裂的,不容易勉强调和统一。无论用第一、第二条办法,结果还是一样,所以索性任他分裂,照第一条做或者倒还好一点。”
    3.周作人是代表他们弟兄两人写的意见的,但鲁迅在周作人写的意见之下又补充了一句:“与上条一样,但不必争《新青年》这一个名目。”④
    北京同人的表决都是直接写在胡适的信上的,所以这些珍贵的历史文献资料也随着胡适的书信保留了下来。
    这次表决只有一个变化,就是由原来大家比较赞成的鲁迅所说“最为顺当”的第二条,现在基本上都赞成第一条另起炉灶的方案了。可见北京同人们的态度是非常一致的,也非常的坚定。
    这就是《新青年》分化的真面目。如果要分左右两翼,李大钊、鲁迅均属于胡适的右翼,并非过去一般所说鲁迅的态度与胡适针锋相对。当时上海编辑部与北京《新青年》同人处于一种对立的态势倒是比较近于事实的。陈独秀将《新青年》不自觉的视为其私产,或视为其政党组织的思想文化宣传的阵地,而对于昔日的同人们没有表现出足够的尊重,在事先没有征得同人们的同意下就把《新青年》交给他在上海的同志陈望道、沈雁冰等人去办了,事后仅仅写信打一个招呼,而且还是因为稿源问题,需向北京的朋友们催稿才告知的,他希望北京的朋友继续支持《新青年》,准确的说是继续支持由他所委托的人主持的《新青年》。陈独秀很清楚,《新青年》的优秀作者队伍当时都集中在北京;但是北京的同人们一致要求《新青年》移回北京办,这实际上就是对于上海编辑部表示抵制。陶孟和则以当局禁止邮寄《新青年》杂志为理由,建议索性停刊(即胡适信中提出的第三条意见,这一条鲁迅也并不反对);钱玄同则显得很冲动,他说:
    与其彼此隐忍迁就的合并,还是分裂的好。要是移到北京来,大家感动[情]都不伤,自然可移;要是比分裂更伤,还是不移而另办为宜。……《新青年》若全体变为《苏维埃俄罗斯》的汉译本,甚至于说这是陈独秀、陈望道、李汉俊、袁振英等几个人的私产,我们也只可说陈独秀等办了一个“劳农化”的杂志,叫做《新青年》,我们和他全不相干而已,断断不能要求他们停板。⑤

    钱玄同主张《新青年》要么移京,要么各办各的,而且非常明显的流露了对于上海编辑部的不满情绪。如果一定要将五四《新青年》团体分为左右两翼的话,左翼就是:以上海陈独秀为首的政党报刊派,包括后起之秀陈望道、沈雁冰等人;右翼就是:以北京胡适为首的学术艺文派,包括李大钊、鲁迅、周作人、钱玄同等人。最后陈独秀坚决拒绝了北京同人的建议,他给胡适回信说:“我当时不赞成《新青年》移北京,老实说是因为近来大学空气不大好,现在《新青年》已被封禁,非移粤不能出版,移京已不成问题了。你们另外办一个报,我十分赞成,因为中国好报太少,你们做出来的东西总不差,但我却没有工夫帮助文章。而且在北京出版,我也不宜做文章。”(1921年2月15日陈独秀致胡适信,编入《中国出版史料(现代部分)》第一卷上册)这样双方都同意分手了。以后的结果正如钱玄同所说,《新青年》终于成为了《苏维埃俄罗斯》的汉译本,并且成为了中共机关刊物,这当然与北京的朋友们就全不相干了。从学术的角度抑或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后期的《新青年》,尤其是完全成为中国共产党机关刊之后由瞿秋白主编的《新青年》季刊和不定期刊(1923.6~1926.7)与五四时代的《新青年》的确不能再视为同一刊物了,因为它已经完全属于一个政党的机关报刊,而非一群信仰民主科学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自由结合的同人刊物,只是它保留了其前身的英名而已。
    在五四新文化运动时期,尤其鲁迅在八道湾居住时期,胡适与周氏兄弟在《新青年》未来走向上意见一致,同属于学术艺文派,相处甚为融洽。他们时相往来,讨论文学创作,如为胡适《尝试集》再版修订提删改意见。胡适对他们也极为尊重:“我所知道的‘新诗人’,除了会稽周氏兄弟之外,大都是从旧式诗、词、曲里脱胎出来的。”(《谈新诗》,《胡适文存》卷一)在古典小说研究上他们更是互相切磋,如关于《西游记》故事源流及作者的考证,《水浒》古版本的整理研究等,现在还保留有他们这方面交往的通信。这一时期胡适日记里也可以反映出他们之间的友好交往,如1922年3月4日他去八道湾周宅:“与启明、豫才谈翻译问题。豫才深感现在创作文学的人太少,劝我多作文学。我没有文学的野心,只有偶然的文学冲动。”(《胡适的日记》上册,中华书局1985年版)1922年8月11日他去周氏兄弟家聊天,这天的日记写道:“讲演后,去看启明,久谈,在他家吃饭;饭后,豫才回来,又久谈。周氏弟兄最可爱,他们的天才都很高。豫才兼有赏鉴力与创造力,而启明的赏鉴力虽佳,创作较少。”(《胡适的日记》下册)1923年12月鲁迅的《中国小说史略》讲义稿上册出版,分赠给同人。胡适、钱玄同等均认真的阅读了并提出了意见。对这些意见鲁迅十分重视,他立即回信给胡适说:“今日到大学去,收到手教。《小说史略》(颇有误字,拟于下卷附表订正。)竟承通读一遍,惭愧之至。论断太少,诚如所言,玄同说亦如此。我自省太易流于感情之论,所以力避此事,其实正是一个缺点,但于明清小说,则论断似较上卷稍多,此稿已成,极想于阳历二月末印成之。”(1923年12月28日)鲁迅胡适之间的这些友好交往,已经早就离开《新青年》的时代了。
    鲁迅与胡适的疏离是在与现代评论派论争之后,但胡适并未卷入这场论争,而是保持中立。即使是后来他们的政见不同,二人始终也未成为论敌,更未成为仇敌。鲁迅谈到他对刘半农的感情时说:“我爱十年前的半农,而憎恶他的近几年。这憎恶是朋友的憎恶,……”(《忆刘半农君》,1934)对于胡适,鲁迅却一直是很敬佩的,还谈不到“憎恶”,至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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