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的文化理念,至今仍是妨碍其正确解读与邻国战争历史的心理障碍。至于“脱亚入欧”作为近代日本历史走向和国家目标,其始终与“军国政策”、“军国侵略主义”结伴而行,就此来说,它又是一种“战争崛起”的同义语。其结果加深了中国和亚洲的民族苦难,并使中国和朝鲜等邻国留下了“黄人待黄人,比白人待黄人还要残狠十倍”[24](p.403)的历史记忆。
“三甲纪念”的历史记忆也是两重性的。“甲午之役”和“甲寅之役”是这样的两极:一极是日本的国家地位由开始“脱亚”而迅速的“入欧”;一极是除朝鲜沦亡外,中国一再遭受裂疆失土丧权的民族大伤痛。“甲寅之役”及其“后幅文章”也是两重性的:一极是显示出日本的国家目标开始从当年的“脱亚入欧”向“独力并吞中国”的方向折变,而这种折变到20世纪30年代终于酿成妄图“亡华霸亚”的十五年战争;一极是中国民族的大伤痛激起了民族的大觉醒,经过因“山东问题”而激发的五四运动,正如日本学者所说,“过去把日本当作亚洲先觉而予以尊敬的中国民族革命家,开始认识到日本是比欧美帝国主义更为残酷的帝国主义”。[25](pp.328—329)这种民族觉醒到30年代,终于在“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被迫发出最后的吼声”。
“时之义大矣”。当年欧亚以及中日二元对立的时代已经过去。今天,人类历史的发展已呈现出经济全球化和世界一体化的新形势,和平与发展已成为当今世界的主题。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